想到自己还没吃上一顿饭，上青紫的手印子还没消退，兰绣珠就一阵发冷，但仍乖伏地撑着跪在男人脚边，褪去他的子，用嘴去住他的。

        相似的眉目令他不禁想起，那如雾岚一般的远山眉、那双柳叶眼中晶亮的瞳和一笑起来带着俏的眼梢。

        突然传来敲门声，他出声：“谁？”

        肖凉听出来是陈焕生，想到他来这个地方找自己必定是有什么急事，遂快速穿好一军装。推开门，听陈焕生报告说：“军中有士兵互殴，死了人。怎么置还需要你回去看情况决定。”

        一个佝偻的影行至梳妆台前，把一包东西放在上面，带着笑意说：“老爷向来一诺千金，你若能成功除掉他，就一定会把你从这魔窟里救出来，送你去广州读书。”

惨烈的一场事。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那是只由鼻子发出来的一阵嗤笑。

        “你有什么想法？”他边走下楼，边问。

        “老爷？你们老爷是什么好人？这世上呐，哪里有什么好人，都烂死了！”话音一了，她似是长长吐出了一口怨气，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兰绣珠连眼都懒得抬，只：“我让你给我弄的东西，搞到手了吗？”

        床边的肖凉连句温存都没有，正在提子。他回想着刚才攀上快感的高峰时，心浮现的那一抹影，只觉得一阵空虚。

        华灯初上，夜色深沉。回春阁又回到了它最有活力的时刻。

        昏黄紧闭的房间里，幽暗的铜镜前，兰绣珠的表情无法被清晰地呈现。

        肖凉将军装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系好，接着听这位参谋长说明状况：“死的是二团长的一个得力手下，打死人的是吴二麻的堂弟。两人因为赌钱产生了一些纠纷。”

        她对着铜镜，去被那个男人凌时咬忍受疼痛而留下的血痕，又给自己重新涂上了脂粉，慢悠悠地描画着眉眼与丹，最终，小心翼翼地上了那枚簪子。

        一逞兽之后，男人轻松抬走人。兰绣珠却在床上躺了许久，脸上才恢复过来血色。

        如此看着，仿佛此时那个人也像这个小子这样，温驯地伏在自己膝边，吞吐着他的肉刃。

        他咳了两声，慢悠悠：“簪子和毒药都在这里，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不行。军规是军规，杀人偿命。”

        阎罗的裆里很有货，即使是趴趴的状态，仍是令少女的一张嘴巴吞吐得艰难。

        ……

        殊不知，他的军靴靴底还沾着吴二麻堂弟脑浆与陈血的混合物。

        肖凉呼出一口沉重的浊气，手掌暴地拽起伏在两之间子的一边发，出那面令他心的侧脸，这也是他挑选她的原因。

        这一番过程，好似要去赴一场庄重的宴会。

        “旅长，是我。”

        兰绣珠心里明白，这男人对他没感觉，每次都要先靠口交才能起来。她边伸出裹着端，边用一双柔荑刺激着他的两颗硕大袋，直到它们都充血发红。

        来人走了，兰绣珠艰难起。丝丝缕缕的暮光通过纸窗透进来，她坐在梳妆台的镜子前，摊开那个布包，指尖发颤，将致命的毒药滴在簪子异常锋利的尖端。

        一想到这里，肖凉就舒服得忍不住闷哼一声，

        房间的门被无情推开，阎罗又来了，裹挟着一子腥风，兰绣珠能嗅到他周漂浮着的人血味。

        “吴二麻的一帮手下虽说是土匪格，可他如今是骑兵团团长，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所以我认为这次从轻置为好。”

        “兰小姐，和杀父仇人媾和的滋味如何？”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空寂的屋子中响起，听起来有几分可怕。

        笑了良久，笑到眼泪都出来，兰绣珠又开始用一种挑剔的眼光审视着手里的簪子：“这可比我之前的差多了。”最后叹了声，“今非昔比啊，兰芳泽。”

        此时斜阳已经半倚轩窗，却有人没打声招呼就闯入了这间屋子。果然，子是没有人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