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似乎有点生气，可许期分不出心思去猜测她的情绪了。接下来的几下，疼痛几乎要把她吞噬，许期崩溃地念出了那两个字。

        “可……可以……”

        冰凉的苏划过，她难以抑制地颤抖，泪珠下睫打脸颊，息声破碎，但还是可怜兮兮地着背，一副任人宰割的顺从模样。

        “我、我可……啊！”

        她来不及防备，惊叫出声，额抵住沙发背，违心地回应，声音摇摇晃晃，伴着铃铛响：“明白……”

        许期满脸都是眼泪，听不出她话中的喜怒，失神地伏在沙发上，思绪断断续续，漫无边际地跟随着程晏的提问胡思乱想。懂事一定就是千依百顺委曲求全吗？真是个矛盾又无厘的念，可似乎，又有那么一点理。有些人让她“懂事”只是希望她听从安排，但学会拒绝只是为了自己，从这种意义上来说，这算不算一种懂事？

        “你知什么叫懂事吗，许期？”程晏没看她，没没尾地问。

        拍抵在的肤上，许期因为疼痛而下生理泪水，数到十几……后背到尖如同被灼烧，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忽然忘记了自己数到几。

        拍会留下拍形状的痕迹，叠加在连成片的红痕上，惹眼，又显得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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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晏的声音在后响起，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音。

        许期肤白，痕迹也很难消退。白皙的背，从肩膀到尖红痕交错。

        程晏前几次打她都留了手，她终于能确定了，程晏很明白用什么力才算惩罚、什么力只是调情，前几次的确只是在和她“过家家”而已。

        程晏转过，撑着沙发背，未置一词，紧绷的肩膀却慢慢松弛下来，闭上眼睛，舒了口气。

        偌大的客厅，沉默被无限度地拉长，只有许期自己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脸颊落，在布艺沙发上洇开水渍，许期思维混乱，胡乱地摇又点。

        “啊！”

        鞭子落下，痕迹要过几秒钟才会渐渐显，然后越来越明显。

        第二十下，打在已经红的尖。前与脖子上铃铛震颤，许期猛地收声，泪水打了手背。

？”

        程晏并没有期待她能回应。她扔掉鞭子，拨开许期汗的长发，轻轻吻了她的额。

        疼痛可以生快感，同样可以抑制快感。在心里数到十，许期需要全神贯注才能抑制住躲避的本能；数到第十五下，她的息有了自己能察觉出的泣音。

        “才十九下，许期。”程晏停下来，口吻冷静，“还受得了吗？”

        程晏未置一词，紧紧盯着她的后背。

        可是……打在肩膀的两下明明就很疼。许期在心里弱声反驳，第二下却在这时候落下来，叠在刚刚的位置。

        接下来几下，散鞭扫到大、腰、手臂，许期再抑制不住息。

        疼痛让她保持冷静，她提醒许期，自己也没有察觉出语气的生：“你有安全词。”

        她什么都不懂，对于疼痛与服从的认知全来源于自己，对自己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和依赖――可许期越是这样乖顺、依赖，越能刺激她不讲理的破坏。程晏紧紧握着鞭子，指甲嵌进手心。

        这个吻应该就是调教结束的信号，许期泪眼氤氲，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怀里。

        第三下依然是打在屁上的散鞭，许期皱起眉，咬咽下轻哼，小幅度地夹了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