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

        “乖，我上回来。”

        “我有密码，你一直不开门，我就进来了。”女人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带了点笑意，“怎么了，不方便？”

        “太慢了程晏，我等你好久了。”

        她翻了翻手机消息，回复了吴悦和交接工作的一些微信。衣服洒了水，程晏说要换一件，竟然就在她面前脱下上衣扔进了脏衣篓，许期放下手机一抬，就看见她光的上半。看得出是经常运动的材，腰瘦削，浑圆。

        许期现在对她的话总是将信将疑，眼睛撑开一条，不等看清，程晏俯下来，又亲了一下她的嘴。

        许期心里“咯噔”一声，脚步倏地顿住。

        她下床洗漱，想把门关上。

        过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不对，为什么要闭眼。她都当着程晏的面脱过衣服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

        单听声音，都能听出程晏的无奈，客人起，她自己反而往沙发上一，仰面朝天花板闭上眼睛，一副没睡醒不想理人的样子：“谁让你自己进来的。”

        听到程晏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轻脚步出房门，从楼梯小心翼翼地朝楼下张望。

        “还是说……有别人在？”

        阳光透过玻璃窗铺满客厅，女人形窈窕，颇有几分成熟风韵。

        许期猛地闭上眼睛。

        怎么能有人接个吻就能把人亲了，她感觉自己以前的床可能也算白上了。这不太正常吧？她们还不算过吧？这个频率合适吗？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这到底是程晏的问题还是她自己不对劲？

        “我穿上了，你睁开眼看看。”

        卧室门开，许期翻了个，摸了摸的脸。

        许期盯着她的腰挪不开视线，只能尝试自我说服。自己也是个正常的非冷淡的女同恋，面对和自己有暧昧关系的同的，会不好意思很正常。

        “……我不睡了。”许期不想理她。

        是女人撒的语气。从楼下客厅传上来。

        “没怎么。”许期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混，“你，你把衣服穿上。”

        那天去陈薇家的记忆一瞬间涌进脑海，许期握紧楼梯扶手，呼凝滞。

        “你怎么过来了？”

        沙发上有位短发女人，显然对程晏家十分熟悉，能自己开门进来，在等待的时间里换了鞋、开了窗帘、了咖啡，见程晏下楼，放下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从沙发上站起。

        对，程晏是个充满魅力的成年女，她面对程晏会有生理反应，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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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程晏换了件家居服，笑问：“怎么了？”

        她闭上眼睛，崩溃地承认自己成了“想把程晏往床上扑”的那类s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