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昭雪看着云岫的发簪重新插回鬓间，自己掌心的灼伤恢复如初，而怀表指针正在逆时针飞转。当时间回到三小时前案发时刻，她们透过镜面看见——第三个"白小姐"竟是自己走进解剖室的！

        "这是溯时镜。"云岫的银镯扣住她手腕防止被时空乱冲散，"每次凶案都是时空错位的产物，所以会出现......"

        镜面突然浮现裂纹，她们被抛回现实。沈昭雪发现警服口袋多出半块龙凤喜饼，而云岫的冰裂纹玉玦里封着一片带血的怀表齿轮。古董行二楼传来四声钟响，本该报废的座钟显示着1916年三月初七的子夜时分。

        "沈昭雪。"云岫在晨曦初时握住她持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猜是我们先解开这个局......"染血的指尖抚过警徽，"还是先成为局中的祭品？"

        第一缕阳光穿透青铜棺椁的瞬间，她们在棺盖上看到血字更新：【第五位白小姐：现任法租界警务长独女，死亡倒计时23: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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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裹着黄浦江的腥气漫进庭院时，沈昭雪腕间的灼痕已蔓延至心口。云岫突然扯开她警服衬衫，冰裂纹玉玦贴在朱雀纹上发出烙铁般的"滋啦"声。两人交叠的肌肤间升起青烟，沈昭雪痛哼一声咬住云岫肩，血腥味中竟尝到怀表里沉水香的余韵。

        "忍着点。"云岫指尖蘸着混合两人鲜血的朱砂，在她心口画出繁复符咒，"这是九凤玦的反噬，当年......"

        咒文未成，古董行大门突然被撞开。十二个着黄金面的黑衣人抬着红漆木箱鱼贯而入，箱中传出的戏腔正是《牡丹亭·离魂》。沈昭雪举枪的手被云岫按下，只见木箱轰然开启——第四个"白小姐"的尸正在戏服下缓缓坐起，手中捧着的鎏金香炉飘出与她们上相同的沉水香。

        "玄门送来的聘礼。"云岫冷笑着扯断尸颈间红绳，拽出半块龙凤玉佩扔给沈昭雪，"你的那半块，应该藏在警务长千金襁褓里吧？"

        沈昭雪摸向贴口袋的动作僵住，婴儿时期佩的玉佩正与手中残片严丝合。尸突然睁开的瞳孔里闪过鎏金缠丝纹，她本能地抱住云岫向青砖影，原先站立的地面已刺出九青铜卦签。

        "寅卯之交，巽位生门！"云岫在她耳边低喝，发丝拂过警徽的瞬间，沈昭雪福至心灵地朝东南方连开三枪。黑衣人面应声碎裂，出的面容竟与冰柜里那些"白小姐"完全相同。

        尸突然唱起《游园惊梦》，戏服上的苏绣牡丹渗出鲜血。云岫趁机将朱砂符咒拍在沈昭雪后背，两人掌心相贴的刹那，朱雀纹腾空而起化作火焰凤凰，将尸连同红漆木箱烧成灰烬。火光中浮现的鎏金字迹，正是沈昭雪童年描红帖上的"死生契阔"。

        "你早就知......"沈昭雪反手扣住云岫的腰抵在影，却在她旗袍暗袋摸到熟悉的鎏金怀表——表盖内侧新增的刻痕正是方才的符咒。

        云岫突然仰咬住她结："沈探长确定要在这里审我？"染血的指尖探进警服下摆，"你后背的《往生咒》，可是我当年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