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的枕边人
溶月陪袁氏闲聊解闷,差不多到了钟彦散衙的时辰,袁氏越发坐立难安,隔一会就要差龚嬷嬷去大门口迎一迎。
直到晚膳摆好了,钟彦还未回来,袁氏再也坐不住了,在堂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怎么还不回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溶月见她像个无tou苍蝇,盯着房门望眼yu穿,可怜她一片慈母心chang,绞尽脑汁地琢磨该如何安wei她。
袁氏也不是无故忧心,她听秦夫人说,前些日子她们刚结识的那位柳夫人,昨晚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她家柳大人回来。原来,柳大人散衙之前被锦衣卫给抓了,当着工bu众官员的面摘了乌纱、套上枷锁,给拿进了诏狱!
溶月见袁氏心慌得厉害,想了个缘由开口劝dao:“表姨母,这几日圣上频繁下旨,表哥许是让差事耽搁了,表姨母莫要担心。再者就是如往常一般,可能有推不掉的酬酢。”
袁氏走累了,扶着腰在椅子上坐下,悠悠说dao:“你有所不知,这几日官场上不太平,我已经告诉你表哥,散衙了立刻就回来,千万不要再去什么宴席。”
溶月不解地问dao:“这是为何?”
袁氏惶惶地喝了口茶,答dao:“这个时候还去吃什么席?谁请也不能去!万一那北镇抚司在宴席上抓人,你表哥被当zuo同党一并抓了去可怎么好?那诏狱是什么地方,进去了再想出来哪那么容易?”
溶月温婉一笑,从容地安wei袁氏:“表姨母多虑了,徐大人既然照拂了表哥,有徐大人护着,表哥不会有事的。”
袁氏闻言轻轻挑了挑眉,不lou痕迹地端详着溶月的神色。
却见她眉眼一片静谧祥和,没有丝毫的慌乱恐惧。她提起那位高权重的徐大人,也从不lou怯,好似与他甚是熟稔。便是刚才那话,那语气自然又笃定,好似她是徐大人的枕边人一样。
袁氏又吃了口茶,不由得暗自唏嘘,这还真是歪打正着!
本来她把人弄过来,是为了攀上裕王府的那一位。那边也没有回音,她还以为这步棋算是废了,没想到竟意外攀上了徐大人!
袁氏又瞥了溶月一眼,忍不住暗自感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
确实是个人间少有的绝色,徐大人迷上了也不奇怪。
袁氏朝着溶月欣wei地说:“你这孩子妥帖,说出来的话表姨母听着就安心。对了,徐大人不是想请你去教乔六姑娘?这阵子怎么也不提了?想来是徐大人事务繁多,哎呀,可别给忘了。”
溶月洒脱地笑笑,淡淡说dao:“不提正好,反正盈盈这还有吴家和恭诚伯爷家的差事呢,也没的那闲工夫。”
这不是她拿乔,她自始至终都清醒着。
两人云泥之别,她不敢贪什么荣华富贵,只想过些安稳日子。
她虽guan不住自己的心,可却时时不忘内省,人贵有自知之明,她不能再生出什么非分之想来。
袁氏见她不上dao,语重心长地嘱咐:“徐大人这般的贵人,按说咱们家便是爬十层梯子也够不着。徐大人既看重你,也是你的福分。能得徐大人的欢心,可谓是一步登天。盈盈啊,你可千万不要失了如此良机。”
溶月握着茶盏的手轻轻一颤,袁氏终于还是提起了这茬,这话几乎是等于明说了,让她跟了徐弘川。
她心里冒出一丝凉意,想起袁氏先前握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说,不会让她zuo妾,不会拿家里的女孩换银子。原来是瞧不上那些人家,这换成了权倾朝野的大官,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