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甚好甚好,姐姐可不知
,衡州这帮兵痞当真是油盐不进,你自好话坏话说尽了,他们依旧我行我素。”
岳芸自知理亏,对她打了个哈哈,一双素手按在白靖肩膀,讨好地按摩起来。
…
“你倒是亲得爽利,妾可受不住一直被你泡在水里。”
岳芸向来不喜在床上聊公事,便趁此时与白靖谈起这些事来。
按理说岳都护武官出
,虽说是儒将但也与长兄共历行伍,武艺不说
通好歹是个练家子。但她手上肌肤却白皙细腻,莫说兵
磨出的老茧,连大小伤口都不见一个,手如柔荑,指似葱
,看着比起一般小姐还要
。
“嗯,本来边军改组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看他也乐得
这个顺水人情,东西和人都没拒绝,明天你差人把那两个胡女送去就好。”
说完还掩着嘴小小的打了个呵欠,强撑着睡意站起来执拗地拉着白靖去往浴房。
只是生活还要继续,明天她便又是莫灵的姐姐、药店的小工、芸芸众生中平凡的一员。苦笑一声,莫宁加快了脚步。
等岳芸鼓捣好瓶瓶罐罐,回
再看白靖,已是阖了双目,吐息平稳,一副半睡不睡的样子。她自己在一通翻找的过程中消了睡意,正主倒是打起瞌睡来。岳芸失笑,于是在替白靖挽好
发后,寻了那水
红
,狠狠吻了上去。
半夜,白靖披着月色回到房间,推门便看见丈夫在床上和衣而卧,手中还攥着自己的外衫。阴影给她的脸镀上了柔和的轮廓,寂静清冷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
白靖笑
:
白靖本打算轻手轻脚地取了衣服去沐浴一番,却还是惊醒了浅眠的岳芸。她
了
眼睛,嘟囔着扶着榻坐了起来。
“所以你要用平安会那些人?我感觉他们脑子可都有点…”
待莫宁出门,陈玉与岳芸交换了一个眼色,也推门跟了出去。霎时间原本热热闹闹的房间里只剩一位女子坐在榻上闭目养神,回到了平素冷清的状态。
“嗯,妾扰了芸儿清梦,快躺回去睡了吧。”
她嘴里虽这么说,手上却麻利的将准备好的膏脂等东西该入水的入水,该涂抹的涂抹。
她倒是先怨声
:
“你挂了这牌子侍卫便会直接放你进来,以后想找白姐姐也就不必拎着药啦。”
私兵屡生是非,内
又要互相攻讦,争取势力。你最近与都护府常有往来,恐有别有用心之人对你生了企图。还请带上这块腰牌,以示你已入了都护府,他们应该就不敢明着找你麻烦,当下世
乱,姐姐们也好放心。”
莫宁被她调戏,脸上又有升温的趋势,赶忙连声
谢,逃也似地告辞了。
“姐姐,海大人今日怎么说?东西收了吗?”
让她这双小手一按,白靖
子都酥了,将
靠在岳芸
上哼哼唧唧地享受起来。
白靖见她这迷迷糊糊的样子颇为可爱,便由着她去了。
回去路上,莫宁难免回味起来。这两天是她难得的可以摆脱生活的重担,无所顾忌地享受快乐的经历―与爱人缠绵交欢;与朋友说笑。即便多年以后,她回想当初与白靖她们之间的种种时,这段时光还是能让她感到一丝温馨。
被探入口中的香
惊醒,白靖也不恼,仍旧闭着眼,细细品味着对方渡来的气息,仰起
回应。岳芸见她有意放纵,便愈发加深了这个吻,将
往更里面送去,搅着另一条
在白靖的口腔中共舞。两条肉物就这么翻转碾动了好一会,二女也互相吃了对方不少口水,岳芸却仍是尝不够一般缠着亲。白靖担心水凉,使了巧劲引着岳芸的
退回自己那边,岳芸不甘心地绕着反攻回来的外物
弄,想把它哄回去继续缠绵。可白靖有心使坏,长
不顾绕着自己哀求的
肉,一个劲地向对方深
探,从上颚一直到咽
,大有要
舐她嗓子眼的趋势,
得岳芸不得不起
抽离,结束了这过于粘腻深入的吻。
“姐姐小气,还没亲够呢。”
“不要,姐姐是要沐浴么,我来伺候。”
下人已在浴盆里放满了热水,岳芸替白靖试了下水温,感觉无误后为她除了衣物,转
去摸沐浴用的香膏
脂等物什。白靖便自个泡入水中,靠着桶
坐下,任凭温水包裹全
,仿佛一日的疲惫亦化在水中,放松感让她满足地哼了一声。
见莫宁点了点
,岳芸替她掖好腰带,面上恢复了笑意,补充
:
岳芸似是放下一块大石,手上动作更是殷勤。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