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帮对苦行执着到病态的村民,白靖不禁皱眉,她对这种类似邪教的地下势力总是忌惮的。
“是啊,可我已考察过了,他们大多是老实本分的矿工农民,单纯的想保家卫国,比军队里那些只懂盘剥百姓的兵油子可靠得多。而且衡州本地世家就这么乱着也不是办法,总要立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人。”
“无论如何,你那宝贝剑我今天也给云烟送去了。她不像没有野心的人,可不会任你架空,用她得小心点。”
“嗯。”
正事说完,岳芸开始不正经起来。
“白姐姐,我之前可见过云烟,你说她这
与我相比…大是不大?”
说着,她本来按在白靖肩膀的左手顺着
曲线向水中摸去,一把抓在了白靖的
上。
她这一下抓得颇为用力,五指深陷
肉之中,白靖一时不察,粘腻婉转地哼了一声。知她有心调情,说:
“嗯~不知
,她裹得严严实实,半点不让人看,隔着衣物也不知她是不是束了
。”
“姐姐下
,去谈正事还不忘盯着人家那里看。”
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一边一个
弄起水中的一对白月。
“嗯~今天好急~都等不到去床上了吗?”
纤纤玉手在紧要之
有技巧的伺候着,专挑上面最
感的红樱欺负,一会用柔
的指腹摩
,一会又狠心
住挤压,勾得白靖长长短短地呻
。
“姐姐叫的好浪,人家忍不住了~”
确实,白靖不说别的,叫床确是一把好手,她人长得妖媚,声线亦是柔美,情动时小嘴一张,什么淫言乱语一个劲地往外冒,常常仅凭
就让爱人夹紧了双
,甚至偷偷小
一回。
岳芸收了手褪去自己衣物,两条长
一迈,便也进了浴盆,面对白靖跨坐在她
上。小手不老实地摸向白靖
间,熟门熟路的找到已经膨胀得杀气腾腾的肉棒,轻巧细致地裹着
动,媚声
:
“来嘛~芸儿里面很舒服的~今天
到姐姐满意为止,好不好?”
“无事献殷勤,唔嗯~”
美肉在前,等不及的岳芸已是自顾自地扶着尺寸可怖的东西纳入自己的
内,层层叠叠的肉环见了熟悉的异物立
谄媚地挤了上去,仅仅是挤开膛
,没入深
,就让人舒服的快要
。
“是
~芸儿要
姐姐~啊嗯!好
~”
岳芸手搭在白靖肩上,一边上下起伏一边
声回答。
“咿呀~芸儿今天野得狠呢~”
白靖伸手勾了她的
腰,让她们贴合得更加紧密,两对温香
玉轻易地挤在了一起。岳芸会意,在跃动时主动用自己的两点去蹭她的,四颗
互相倾轧,酥酥麻麻的快感从
尖传至发
。本来安静的室内于是满是溅起的水声与情色的呻
。
不过许是旷得狠了,岳芸还想加点情趣,边骑边说:
“姐姐,叫人家嘛,一边叫人家一、一边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