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年少情谊

        夜色如墨，街dao的灯光映照在chaoshi的柏油路上，折she1出破碎的光点。

        凌昀晏站在暗巷里，目光锁定着前方的男人。

        他已经跟踪这个人几个星期了。

        这次的试炼，卫瑾给他的任务很简单――调查此人，确认他的真实shen份，并找出他与纳粹的联系。

        但这件事对他来说，远比任何一次格斗都更让人窒息。

        因为那个男人，曾是他的兄弟。

        或者说，他以为的兄弟。

        他尾随他进入一间酒吧后，藉由遮挡，在离他很近的距离却不至于让他发现。

        闪烁的霓虹灯下，男子背靠着酒吧的墙bi，吞吐着烟雾。

        只见他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正与另一名男子低声交谈。

        凌昀晏隐藏在黑暗中，视线如刀，紧紧地锁住他的每一个动作。

        男人的手机屏幕短暂亮起，凌昀晏眯起眼，借着酒吧忽明忽暗的光线，看到屏幕上的通讯簿备注：「K-17」。

        他前几天观察到，只要K-17号码出现，他就会消失。

        所以他开始近距离跟踪，去查看看K-17到底是什么。

        他没立刻行动，只是低下tou，让碎发遮住自己的神色，像一tou潜伏的狼，静静观察猎物的动向。几分钟后，那人起shen，离开酒吧。他等了片刻，放下杯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夜风冷冽，酒吧外的街dao上灯光稀疏，男人走得不快，时不时低tou发讯息，像是在等待回复。凌昀晏跟在后面，保持安全距离，眼底寒意渐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卫瑾的讯息――「调查得怎么样？」

        他没回，甚至没看第二眼。

        因为下一秒，他看见那个「兄弟」停下脚步，转进一条小巷，迎面而来的是另一个男人。

        交换文件。

        确认shen份。

        纳粹的下层成员标志。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狠狠砸进他的脑海里。

        过去的回忆鲜明如昨日――少年的自己，被学校束缚得烦躁，被复仇的念tou压得chuan不过气，他必须有个宣xie的出口，不然他会崩溃，然后那群人就刚好出现了。

        逃课、打架、酗酒、换女人，他们说这才是人生，说他应该享受这一切，说这样才够「狠」。

        而那个带tou的人、现在坐在不远chu1的男人，当时就是最有「义气」的一个。

        「没事，哥罩你。」他记得对方这样说。

        然后每一次打架，都有他来相ting；每一次受伤，都有他来安wei；谁手tou紧，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