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试探  H

        一连数日，密室不见天光，唯炭火长燃。

        裴司司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梦里总有冷冽的指尖，轻轻落在chun角、颈侧、甚至xiong口上，带着炽热的克制与疯狂。梦外，裴司司每每想睁开眼，却又沉入一场更深的梦。

        而那人，一直都在。慕容姝。她不曾离去过半步。

        慕容姝亲手煎药，掌心覆在瓷盏上，一点点试温。药凉了再温，温了再换。慕容姝舀药喂裴司司，勺沿碰到chunban时，总会顿一顿，像是在感受什么，又像是……害怕多chu2碰一瞬，就会烧断自己的理智。

        慕容姝替裴司司上药，揭开裴司司伤口时，指腹划过肌肤的动作轻得几乎像羽mao掠过。

        “别动。”慕容姝语气低柔。

        可每当裴司司睁眼望慕容姝时，她又像瞬间被惊醒的梦中人，眼神冷了下来，神情一如往日的矜贵冷艳，仿佛那温柔从未存在。

        裴司司最初是听话的，像只病了的小狗，静静缩在榻上，任慕容姝翻弄摆布。但裴司司很快发现，慕容姝的眼神在看自己时，会颤。

        那颤不是恻隐，而是――挣扎。于是，裴司司开始试探。

        第一次试探，是喂药。

        那日，药刚温好。慕容姝坐在床沿，将勺子递到裴司司chun边，眉眼温淡。裴司司却偏了偏tou，she2尖轻tian过勺沿，嘴chun还沾了点药渍，半撒jiao地嘟囔：“好苦。”

        慕容姝的指尖微微一颤，药汁几乎洒出来。定了定神，语气强撑着冷静：“……良药苦口。”

        “可姐姐喂的，就不苦了。”裴司司笑，眼波liu转，像是带着钩子。裴司司忽然伸手握住慕容姝的手腕，就着慕容姝的手，药一饮而尽。温热的气息轻拂在慕容姝手心上，那一瞬，慕容姝几乎忘了收回。良久，慕容姝才猛地抽回手，脸色不变地起shen放下药盏，背对着裴司司，耳尖却泛着红。

        第二次试探，是换药。

        慕容姝解开裴司司的衣襟时，指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压抑什么。

        “嘶……”裴司司轻声哼了出来，眉心微蹙，像真痛，又像装出来的。

        “疼？”慕容姝语气微紧。

        裴司司摇tou，然而当慕容姝指尖继续落下，裴司司却又低低“嗯”了一声，一个大男人却jiao得不像话。

        慕容姝抬眸，只见裴司司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眼里分明写着挑衅。心下一冷，眸光暗了几分，忽然手指加重，压在裴司司伤口边缘。

        “啊！”裴司司惊叫出声，真被疼得皱了眉，却依旧笑着，声音又ruan又糯：“姐姐若是心疼，不如……亲一下？”

        慕容姝死死盯着裴司司，神情晦暗不明，像在权衡，又像在克制。

        最终，慕容姝俯下shen，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柔ruan，像一团火，tang得裴司司整个shen子都僵了。等裴司司反应过来，慕容姝早已恢复平静，继续上药，仿佛那一下只是幻觉。

        第三次试探，是在夜里。

        那夜，风雪yu来，火盆烧得极旺，屋里却不知为何显得分外寒凉。裴司司睡不着，翻了几次shen，忽而坐起shen，看向榻侧的慕容姝。

        “姐姐……”裴司司轻声唤。

        慕容姝睁开眼，声音冷淡：“说。”

        “我冷。”

        慕容姝瞥了裴司司一眼，轻嗤一声：“火烧得这样，你还冷？”

        裴司司却倔强点tou，眼神却直直落在慕容姝的chun上，像是无声的诱惑。下一瞬，慕容姝忽然动作一狠，将裴司司整个人连人带被一把搂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