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那是……zero的声音。

        还好，因为雨昭心急，没过一分钟就把粥灌完，他松开手，给苏格兰适应的时间。

        仅仅出现一瞬。

        雨昭示意波本把东西放在边上，他发现这人并没有走的意思。

        雨昭漠然地看着地上痛苦的卧底，有些苦恼要清理地板，很快他就想起了在一旁看着戏的人。

        诸伏景光扶着墙起，走到波本说的地方。

        “啧。”雨昭咂。

        没有接。

        完全没有意识到日本公安的卧底思绪偏的离谱，悠悠闲闲地等着手下送东西来。

        想吐，想咳嗽。

        “我可以帮上大人的忙。”

        机械地重复。

        待到他回神，上的肤已经被自己搓红，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那里面有水，你自己去清理，别惹了威士忌大人不高兴……”

        是吗？

        诸伏景光恍惚着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人影。

        他见过这样的诸伏景光，在很久之前，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他捧起水，清理着沾上的秽物。

        雨昭有些厌烦地摆摆手，算是同意。

        何况这里还在审讯室，组织的地盘，里面不知有多少窃听和监控……

        恨……他在恨什么？诸伏景光疑惑又迷茫，他好像从未了解过从小一起长大的友人。

        降谷零咬牙。

        “叩叩叩――”

        他以为自己已经带诸伏景光走出了阴影，但是现在……

        他沉默着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直到镜子里多出一个人。

        这恶意是针对谁的？是组织的年轻高层还是他这个被抛弃的棋子？zero他……一直是这样的吗？诸伏景光又开始恍惚。

        思绪翻飞间，他听到波本的声音，像从远飘来，听不真切。

        他努力回想着幼驯染的特征……温柔、耐心、正义感、重情重义……

        这是……我吗？

        ……

        金发卧底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昔日同僚的不耐，他再次瞟了几眼四周，确定这是一个明面上的监控死角。

        见波本应下，雨昭果断出门，他才不想和脏东西呆在一起……

        该死的黑衣组织！

        降谷零几次想找机会开口，在及到诸伏景光死寂的目光时，生生把已经到嘴边的词句咽下去。

        这和眼前散发着阴暗气息，一眼就能看出是组织成员的波本，有关系吗……

        他不再维持组织里常用的表情，换上一副诸伏景光非常熟悉的面孔――这是过去降谷零感到抱歉时常用的表情。

        这么气，该说不愧是日本公安吗。

        “既然好了还不快出去，你想让威士忌大人等多久？”

        苏格兰直接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咙，边咳边吐了一地。

        不，诸伏景光否定自己刚刚的想法。

        此时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个卧底。

        降谷零的

诸伏景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双金瞳上，清澈纯粹，他无比悲哀地意识到，雨昭本不知自己在的事情意味着什么，而他本有机会让他走上正轨。

        在心神不定下，金发的卧底难免有些情绪外。

        雨昭没什么耐心，扯着苏格兰的发让他后仰起，直接把碗抵在这人边往里灌。

        “当然是因为担心日本公安对威士忌大人不利。”来人有着少见的金发和小麦色的肤，甜腻的语调不雨昭听了多少次都觉得不适――波本。

        他们是卧底，这只是为了更好地进行任务，如果表现出的本的格，迎接他们的就会是琴酒的子弹。

        “把这里弄干净。”雨昭顿了一下，指指诸伏景光，“还有他。”

        “唔……”诸伏景光完全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被灌个满嘴，温的白粥过咙进入食，给胃带来一丝意。但很快，这一丝意变成折磨，饿了很久的胃连白粥带来的刺激都经受不住，一抽一抽的疼伴随着反胃。一些粥不可避免地向气。

        “你还在这干什么？”雨昭不耐烦地赶人。

        “咳咳咳咳――”

        坐在一旁沙发上玩手机的雨昭.

        他拿起一旁的白粥递给苏格兰。

        “进。”雨昭扬声，看见来人时他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诸伏景光下意识抬，正好看见安室透眼底未掩去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