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說不定子時就能離開。妹子今晚是否同去？」

        若霞搖頭，：「      早點離開就好，我還得關門；昨晚一夜未眠，今晚想好好休息。」

        剛與黃家兄弟重逢時，若霞有一陣子確實恨不得天天與男人幽會，固定有男人後，就沒那麼求不滿；真有所想，用手摸摸也就夠了。而黃家兄弟的伴不僅若霞一人，若霞真不答應，他們不會勉強；倒不是體恤風度，而是覺得都爽過了，沒必要像當初那樣，用藥強上。

        黃大川：「咱兄弟倆睡了一日，正有神呢。」

        宋伶一人份量的飯菜，黃家兄弟風捲殘雲，兩三下清光；若霞收拾起來，：「你兩別猴急，等晚點關上苑門。」

        一般來說，戌時關上苑門，非有必要，劉府內各家不可往來。據說劉府過往曾發生過，兄弟爭權，夜中到對方園內行兇之事；此後雖為兄弟家人，夜裡仍不可往來。

        離戌時還有點時間，若霞與黃家兄弟聊不少迷香加安神粉的迷幻藥效，以言語替對方營造情境助興，不僅是自己的樂趣而已；若情境不合對方，那對方整晚只有痛苦而已，連醒來都會憂愁萬分。

        「當然，也有人對女人的樂趣就是要她痛苦，咱兄弟不好這口就是。」

        若霞冷笑，：「難當初對我下藥，我不痛苦？」

        黃家兄弟搔頭，黃大川笑：「那時年輕太衝動。妹子一年比一年標緻，當時妹子瞧不起咱們吧？那冷眼真令人上火。」

        黃二河：「林四少給咱們藥跟提點幾句，才有膽幹那種事。一晚過去，其實心慌得要命。妹子沒跟人提，之後幾晚一次比一次浪騷，才沒那麼擔憂。」

        若霞佯作生氣瞪他們，：「能跟誰說？說了能怎麼處理？村裡人知我被了什麼，我有臉待著？恐怕就要我嫁給你們其中一人吧。我在劉府好好日子不過，為了那些事跟了你們，回村裡種田？現在離村幾個月回村一次，在村裡還不知你們在外勾搭多少女人。」

        若霞跟他們插科打諢慣了，這時難得愈說愈感到委屈，她向來不讓自己陷入自艾自憐的情緒；事情都發生了，比起貞潔守，她更想讓生活過得平安順遂就好。

        黃大川笑：「我們也知衝動，此後沒這麼事了。」

        「哼。」若霞撇過臉，：「時間差不多，我拿碗盤回大廚房，回來順便關上苑門。」

        去一趟大廚房，與丫頭小廝聊幾句軒禾園的逸事，心頭湧起的委屈消散一空。回到茗萱苑，栓上苑門，回到房裡，黃家兄弟已蓄勢待發；若霞問：「昨夜說晉少爺求得一夜機緣，今晚打算怎麼對夫人說？」

        黃大川：「我們方才正在商量，要問妹子，夫人邊可見過其他男人？」

        「除了晉少爺、政二爺，其他僕役小廝，夫人是正眼都不看的。過去她有何交際，我就不知了。」

        說起劉言政，若霞想起黃家兄弟提到，那群紈褲子弟沒少往風月場跑，若是青樓之地，你情我願，如何需要迷藥。

        「你們跟政二爺混得如何？」

        黃二河笑：「那群人咱攀不上，偶爾替他們把風罷了。」

        「把風？」

        黃大川：「政二爺喜愛勾搭守空閨的人婦，他總說征服未出嫁的女子是害人，給予空閨人婦心充實，是好事。」

        黃二河接著：「在清川香中，有個分支是專春藥的，叫梨棠香舖，有門路的人才知這個香舖。咱兄弟就是這香舖缺人手，讓政二爺挑上，才入城工作。」黃二河想了想，笑：「也是政二爺對咱知知底。」

        若霞面惶恐之色，問：「知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