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水般涌来，我失控地抓住他的肩膀，在他颈侧留下几红痕。夏老师低笑一声，突然将我抱起来跨坐在他上："现在，自己动。"

        "撒谎。"他突然扯开丝袜，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清晰，"优等生现在满嘴谎言。"

        放学铃突然响起，夏老师猛地抽回手，若无其事地直起，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他整理着袖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周末见，课代表。"

        引擎熄火的瞬间，夏老师解开安全带倾过来。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后颈，力不轻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回答我。"

        "下雨天，"他咬开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没人。"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革香和雨水的气息。夏老师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递给我一个保温杯："姜茶。"

        冰凉的雨水声和炽热的呼交织在密闭的车厢里。夏老师的手掌顺着腰线入裙底，指尖刮过丝袜的边缘："穿成这样来见我？"

        "会...会被听见..."

        我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扣住脚踝拖向自己："陈默见过这样的你吗？"

        车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雨水在玻璃上拍打出凌乱的节奏。我咬着手背抑制呻，却被他扯开手腕："叫出来。"

        就像两无解的数学题，在青春的草稿纸上，留下交错的痕迹。

        "记住是谁把你送上北大..."

        "保送面试准备得如何？"他突然开口。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我浑发抖。他俯咬住我的耳垂："三角函数还记得吗？"的望抵上来，"现在，我们来复习正弦曲线。"

        "不是的..."我摇，发丝扫过他的手背，"我只是..."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我颤抖着攀附他的肩膀，额相抵间看到他镜片上雾气朦胧。他掐着我的腰引导节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记住这种感觉..."

        "夏...老师..."我推拒着他的膛，"会有人经过..."

        "那就让他们听。"他猛地加重力，"听我的好学生是怎么被教的。"

上的数学年鉴、墙上的优秀教师奖状，还有夏老师镜片上反光的自己的脸――红、迷乱、不堪。

        雨水在车窗上蜿蜒成河，模糊了外面的世界。没等我回答，他突然打转向灯，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停在茂密的梧桐树下。

        温热的过咙，驱散了雨天的寒意。我小口啜饮着，余光瞥见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节奏像在解一复杂的数学题。

        我踉跄着走出办公室时，∞项链得像块烙铁。走廊尽，陈默倚在窗边等我，阳光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

        两个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灼烧着我――∞项链沉甸甸地挂在前，?书签静静躺在书包夹层。

        周末的清晨下着小雨，我撑着伞站在小区门口，水珠顺着伞骨滴落在鞋尖。夏老师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望过来："上车。"

        我摇摇，浑脱力地靠在他肩上。夏老师轻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水幕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在攀上峰的瞬间，夏老师咬住我的锁骨，的注入内，像是某种无声的烙印。

        "没...没有..."

        息平复后，他细心地替我整理衣裙，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当发现丝袜已经不能穿时，他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我的："冷吗？"

        "还、还好..."我握紧杯子，"陈默给了我一些资料..."

        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我惊着弓起背，指甲陷入他的手臂。夏老师却置若罔闻，另一只手解开带："今天教你点新知识。"

        敲击声戛然而止。夏老师转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眸光暗沉："不需要我了？"

        话未说完，他的已经压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姜茶的辛辣，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像是要尝尽我口中每一寸气息。座椅不知何时被放倒，我仰躺着，视线里是他绷紧的下颌线和动的结。

        他看了看我凌乱的衣领，又望了眼办公室方向，眼神晦暗不明。最终只是伸手帮我理好发，指尖在项链上停留了一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