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摸我的发丝，突然问："下周还来吗？"

        雨水敲打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我抬看他，发现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竟带着罕见的犹豫。

        "来。"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领带，"...永远都需要您。"

        夏老师眸光一暗，再次吻住我的。这次不带情，只是一个纯粹的、温柔的吻。

        "回家。"他最后替我系好安全带，"给你你爱吃的。"

        车子重新驶入雨幕，∞项链不知何时到了衣领外，在昏暗的车厢里微微发亮。

        雨一直下到傍晚。夏老师家的落地窗前，我蜷缩在沙发里，看着他修长的影在厨房忙碌。锅里炖着番茄牛腩，酸甜的香气弥漫整个客厅。

        "过来。"他也不回地说，手里正在切青葱。

        我光着脚走过去，刚站定就被他揽到前。夏老师从背后环住我，膛贴着我的后背，把菜刀进我手里："教你切葱花。"

        他的手掌覆着我的手背，带着我一起下刀。刀刃与砧板碰撞的声音清脆规律，葱白的断面渗出辛辣的汁。

        "专心。"他咬我耳朵，呼在颈侧，"切到手怎么办？"

        我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搂得更紧。他的温透过衣料传来，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香气，让人晕目眩。

        突然，他的手到我腰间，指尖挑开衣摆探进去："这么感？"

        砧板上的葱已经不成形状。我转想逃，却被他抵在料理台边缘。番茄的汤汁在锅里咕嘟作响，蒸汽模糊了夏老师的镜片。他摘下眼镜，低吻下来。

        这个吻带着青葱的辛辣和番茄的酸甜。我被他抱上料理台，下方的瓷砖冰凉，前却是他的躯。

        "夏...老师..."我推着他的肩膀，"锅要糊了..."

        "那就让它糊。"他咬开我的衣扣，在锁骨连，"比起晚饭..."手指入裙底，"我更想吃你。"

        窗外雨声渐大，厨房的灯光在水汽中晕染成暧昧的黄色。夏老师的手掌托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他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人鱼线隐入腰，看得我耳发。

        "看够了？"他轻笑，拉着我的手按上去，"不如摸摸看。"

        掌心下的肌肉紧绷，随着呼起伏。我好奇地顺着肌理抚摸，突然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玩火？"

        他的膝盖开我的双，望隔着布料抵上来。我扭动着想躲，却被他掐住大内侧："别动。"

        锅里的汤汁终于熬干，焦香弥漫开来。夏老师却浑然不觉，专注地在我颈间留下新的印记。他的手探入内衣，指腹捻弄着端，另一只手解开带："今天换个地方。"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起来走向客厅。沙发太窄，他索让我跪趴在扶手边，从后贴上来。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我抓着沙发靠背的手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