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看了两秒，突然笑了："看来夏老师卖力。"

        他的吻落下来，比想象中温柔，尖轻轻过伤口，像是在弥补什么。我忍不住抓住他的衬衫前襟，感受着他膛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他的膝盖进我双之间，西装的布料摩着感的肌肤。我咬着不让自己出声，却被他用牙齿撬开："叫出来。"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扳回来："看着我。"

        "你..."我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他，"只要你..."

        "会...会被听到..."

        图书馆A区最后一排书架后，陈默靠在窗边，手里翻着一本《拓扑学》。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上，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他今天没眼镜，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

        简单的一行字，却让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久的呆。自从那天夏老师替我回复了消息后，陈默就再没联系过我。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我鼓起勇气，主动吻上他的角："我选的一直是你。"

        一吻结束，夏老师抵着我的额，呼有些乱："知我为什么生气吗？"

        我摇摇，却被他住下巴抬高："说谎。"

        陈默合上书，目光落在我脖子上――那里还留着夏老师前天咬的痕迹，被高领衣遮了大半，但靠近锁骨的位置仍能看见一点红印。

        「下午三点，图书馆A区。」

        夏老师的呼明显一滞。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交缠间，我尝到了抹茶冰淇淋的余味，还有他特有的那种清冽气息。

        从夏老师家出来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陈默的短信。

        "最后一次机会，"他抵上来，的望贴着我的大，"要谁陪你去？"

        我耳发，没接话。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他。夏老师终于不再折磨我，进入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在、在这里？"我惊慌地看向四周，虽然这个时间车库几乎没人，但――

        车窗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夏老师的手探入裙底，指尖刮过丝袜的边缘。他今天出奇地有耐心，慢条斯理地撩拨，就是不给我个痛快。

眼睛，点点。车内一时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声。

        高来得又快又猛，我颤抖着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夏老师闷哼一声，的注入内，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因为我以为..."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会毫不犹豫选择我。"

        听到脚步声，他也不抬："来了？"

        "证明给我看。"他哑着嗓子命令，手指已经挑开了我连衣裙的肩带。

        我抿着没说话。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迟疑。

        陈默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北大面试的注

        夏老师突然解开安全带，倾过来。他的手掌贴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那里还残留着今早被他咬破的痕迹。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去了。

        "怕了？"夏老师咬住我的耳垂，另一只手按下座椅调节键，我的椅背缓缓放平，"今早不是还很勇敢？"

        "夏老师..."我扭着腰去够他的手，却被他按着肩膀钉在座椅上。

        "嗯。"我攥着书包带，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车内的空间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进灵魂深。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更加发狠地弄。

        良久，他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水，替我整理好衣裙，走吧，我送你回家。

        "急什么？"他低笑，指尖在入口打转，"不是说自己能去北京吗？"

        "记住这种感觉..."他咬着我的锁骨低语，"记住是谁在爱你。"

        月光不知何时透过天窗洒进来，照在他半褪的衬衫上，勾勒出壮的腰线。夏老师摘掉眼镜，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满是情的暗色。

        他恶劣地了一下，"听我的好学生是怎么求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