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事项,我整理了一份。"
文件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资料,还有一张手绘的考场路线图,甚至标注了最近的洗手间和饮水机位置。
"谢谢..."我小声说。
"不用。"他语气平淡,"反正我也要去。"
我猛地抬
:"什么?"
"我爸找了关系。"陈默扯了扯嘴角,"第二名破格补录。"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我低
翻着资料,发现每页角落都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和陈默送我的书签一样。
"什么时候走?"我问。
"和你同一天。"他顿了顿,"不同航班。"
沉默在书架间蔓延。陈默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高领
衣边缘:"疼吗?"
我摇摇
。
"他强迫你的?"
"不是..."
"那就是自愿的。"陈默收回手,声音冷了下来,"
好。"
他转
要走,我鬼使神差地拉住他的衣袖:"陈默..."
"怎么?"他回
,眼神锐利如刀,"现在又需要我了?"
我哑口无言。
陈默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俯
近:"你知
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他的呼
在我耳畔,"我他妈居然还在帮你。"
说完,他抽回袖子大步离开,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文件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项链在衣领下微微发
,而?书签静静躺在书包夹层里。
两个截然不同的符号。
我抱着文件袋走出图书馆时,天空飘起了细雨。没带伞,只好站在屋檐下等雨停。手机震动,是夏老师发来的消息:「在哪?我去接你。」
刚想回复,余光却瞥见
路对面――陈默站在公交站台,同样没带伞,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打
了衬衫领口。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
看过来。隔着雨幕,我们的目光短暂相接。
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转
走进了雨中。
――
夏老师的车很快停在了图书馆门口。他撑伞走过来,目光落在我怀里的文件袋上:"陈默给的?"
我点点
。
夏老师没说什么,只是接过文件袋,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回家。"
车内
气开得很足,他递给我一条干
巾:"
。"
我低
着
发,听见他问:"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也要去北京。"我小声回答,"补录名额。"
夏老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语气平静:"知
了。"
雨越下越大,车窗上的水痕扭曲了外面的世界。夏老师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转
看着我:"你希望他去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张了张嘴,却不知
该怎么回答。
夏老师摘下眼镜,
了
眉心:"算了,不用回答。"
他重新发动车子,声音很轻:"我订了后天的机票,带你去见我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