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食杂店喝点热的？”

        千禧直接拒绝，“不了。”

        女生并没有怀揣任何不满，依然问她，“你急着回吗？那我带给巧克力给你吧。”

        千禧猛然想起时宋递上来了那杯茶，走了神，女生在她眼前摆了摆手重问了一遍。

        “不用了，谢谢。”

        女生笑笑说好。

        这天是真的冷，下雪时没觉得，雪一停，温度没见得下降多少，但感上就是更冻人了。

        他们这一片清好，仨男生收走两个女生的工作送到指定位置，就解散了。

        全副武装的千禧进了教学楼才将帽子摘下，剁了剁脚面上的雪，缓步上楼，边走边翻看发给时宋然后石沉大海的消息。

        一条都不回……

        千禧叹口气，进了教室后门，她位置上坐了人，准确说那位置不是他的，就是坐着的那个人的。

        林朽嘛。

        他趴在桌子上休息，不知睡没睡着，千禧后撤了半步，等班里陆陆续续又进了几个人后才进去。

        林朽被他们挪动桌椅的声音吵醒，有人诧异林朽回来了，远远问上几句，林朽说嗯，家里有点事，理完了。

        千禧也在这时落在林朽侧，刚要说让他往里挪一个，林朽自己就蹿进去了，没给千禧开口的机会。

        接下来一整堂课，俩人都没说话，眼神也都刻意不往对方那侧扫。

        这感觉特别不好。

        明明前两天还缠绵在一起，千禧有在思考，赶走林朽，是不是真的伤害到他了。

        她想问想说点什么，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箍住她的口。

        还是林朽先说话，“我手机呢？”

        “不知你今天来，明天拿给你。”

        *

        最后两节课是老杨的，她去开考务会，所以改自习了。

        这功夫不少人已经开始搬书去走廊，千禧上个厕所的功夫，自己东西都被搬的七七八八了，余下的都是需要带回去复习的。

        林朽那儿还有半摞，正搬起要出后门。

        与千禧而过，千禧后知后觉喊住他，“还有吗？”还有书要搬吗？

        千禧和他都知，没有了，但林朽没答，千禧也就不想了。

        第二节自习开始没几分钟，教室笼罩在翻书页的沙沙声里，日光灯的白光映着三十个低垂的后脑勺。

        一声尖锐突然划破宁静。

        “千禧！”

        千禧循声看向后门。

        林乔一百分之一万是因为对上了林朽的眼神才收敛的，她整张脸都不忿，大步走到千禧边，“跟我出来。”

        千禧蹙眉，警惕，“抽什么风？”

        众人视线纷纷扫过来，林乔一一句，“看什么看！”，原路打回。

        “跟我，出来。”这是对千禧的。

        千禧只觉得影响到大家自习了，有要起的架势，林朽按住她手腕，眼神在林乔一脸上，“就在这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