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不過夠了、我現在笑夠了,臉都痛了……」
「呃……那個,我不是很擅長這種場面,所以……」
吉子端著水杯在桌上放下,心裏迷惑:……這是大學生的樣子嗎?
吉子説著轉
要走。
「跟班?」
為那個叫「Amy」的陌生女人所説的話感到好笑。
「姐姐、水在這裏……爲什麽會喝那麽多酒啊?」
「欸、欸?!等下……那個、我、是不是回避一下……」
「那就再加上臉……看上去無能的嘴,總是説出這麽好玩的話。」
Amy無奈地撓了撓頭。
「被這麽防備著我很傷心啊。」
「揍你喔?」威脅完后,洋子看了看妹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呀~怎麽説、看著心情就喝多了……?」
「別挨我那麽近。」
「不行不行不行!」洋子猛地爬起來拉住吉子的衣角。「拜托了、別走,不要留姐姐和這個人單獨在一起……!」
「那也要爲了姐姐留下呀!」
「才不是!我回得來的!」
「是、是。謝啦Amy,你已經可以回去了吧?」
Amy這時開口說:「您就是洋子小姐的妹妹啊。有聼她説到過你呢,説自己有個可愛的妹妹,看來確實如此。不用顧慮我們,就在旁邊的沙發來説説話吧,歇息一會我也該走了。」
兩個人哈哈大笑。
Amy起來了,坐在沙發的邊緣和她擠在一起。
Amy
出無害以至於有些青澀地笑容說:「真不好意思、我成了突然進來的外人……」
平常的姐姐,聽到好笑的事情會發出很沒品的,像是
中的氣時有時無一樣,一下子低沉得像鋸木頭、一下子又尖細得像在摩
光
陶瓷一樣的笑聲。沒有什麽掩飾,只是豪爽地大笑著,笑到沒有氣了,則是無聲地抖著雙肩。
「……對你的話這樣就可以了。」
「來幫你
吧。」Amy説著就伸出了手。
「真是的……至少要可以自己回來吧。」妹妹抱怨說。
妹妹看向陌生的來客,眼中有些警惕。
Amy
上洋子的臉頰,低聲說:「怎麽知
我想偷吻的——會讀心術嗎?」
「你伸出手我看看。」洋子閉著眼胡亂摸一通Amy的掌心,說:「糟了!完全不行啊!你連花都謝了!」
「洋子小姐可以
占卜師了,我會去光顧的。希望你給我算一下桃花運。」
洋子説著
出微笑,還主動的摟住Amy的細頸。「和吉子介紹一下好了,這是我的……小跟班?」
「……呃呃呃呃、抱歉,但是我真的回得來的、大概。」
「洋子……真冷淡,面對不辭辛苦送你回來的人竟然這麽説。」
「不錯吧?不要總是把人家想得那麽壞嘛。」
「……謝謝誇獎?」
後面的對話有些
混,似乎是説起了她們
邊的事情,什麽「社團」、「鷄尾酒的菜單」、「下周的課題」、「演出的打算」、「那種家夥圍成的圈子」……之類的詞組正不斷冒出來。
「臉呢?」
帶著酒後的紅面、洋子懶躺在沙發上,說:「Amy你啊,也就只有『有趣』能算作優點了。」
現在的不一樣——簡直像電視中的女演員一樣、她發出讓人心癢地呵呵呼氣,
兩人都無視了洋子的「我才沒説過呢……」,繼續寒暄,互相告知了名姓。
「太感謝了!吉子最好了!」像投入水中的河童一樣,洋子以喝啤酒的氣勢抓起玻璃杯大口吞了起來,一仰頭喝完,還打了個嗝。
「……嘛,也可以、反正到我家了,那你就再坐一會吧。」
「吉子——!好渴啊、有沒有水……!」洋子向厨房的方向喊
。
「聼聼、是洋子鼓。裏面都是水呢。」Amy拍著她的肚
,甚至示意她多打幾個。
那是吉子所熟悉的她。
倒著水的吉子聽得疑惑又緊張,不知什麽時候打斷才好。
「這就是直感。」
她說:「洋子小姐不能對送你回來的人溫柔一點嗎?」
「啊、想起來了,你好像是前女友來著呢?呐、Amy,你算前女友嗎……?」
「姐姐就別要强了、我也有在擔心的……」
「沒這回事、要不是您的話姐姐現在還不知
在哪裏呢。」
「那要洋子小姐認爲算才能算呢。」
洋子説著
吉子被她抱著腰,無法逃跑,只能
著頭
呆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