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著在沙發蜷成一團。
「你們姐妹關係真不錯呢、真讓人羡慕。」
「欸、嗯……」
吉子端坐下來時,才更加看清Amy的臉龐。
她長著讓人有距離感的吊梢眼,以及暗紫色的
。
對吉子而言看起來就像是雙子座的人,印象色的話姑且是玫瑰紫。
「原來沒有
環啊」——她心裏這麽想著。
但總感覺,如果這個人張開口伸出
尖、就
出銀色的
環的話,她也不會被嚇到。
「啊呀、我真是的……連洋子小姐的鞋都沒脫下來……」
吉子張了張嘴。作爲妹妹和家人、應該説「這裏的話由我來就可以了,您就休息著吧」之類的話,但是她的話語卡在
中,就這麽看著Amy起
,以骨感的修指抓住了姐姐的脚踝,然後解開那雙黑色的高跟鞋扣帶。
「洋子,知
嗎?你脚跟都紅了。和胡蘿蔔一樣呢。會痛嗎?」
「什麽胡蘿蔔啊、沒辦法嘛,這是新買的鞋子。……呀、你手好冷!」
洋子把兩
縮了起來。
「幫你按摩一下?」
「別動、是客人的話就乖乖坐著……」
「吉子小姐,你的姐姐即使招呼客人就坐也那麽有氣勢呢……」
Amy好笑地這麽説。
「姐姐平時就是這樣呀。」
「説的是啊。」
Amy自來熟一般地和吉子攀談起來,仿佛森村洋子本人不在這裏一樣地説著洋子的事情。
「其實今天是搖滾
的周年聚會,我們一行人就到……啊、其實就在這附近的,出門左拐后第二個交通燈那條街口有一個小酒吧。我們總是到那裏聚會,今天也是一樣。大家都盡興,一不留神就喝多了,説來真不好意思。」
「不、沒事……姐姐也蠻能喝的感覺。」
「看來妹妹也很知
啊~我就覺得洋子小姐是不是在家裏也一瓶瓶地喝著啤酒呢。」
「有的!有一天周末、我去她房間的時候看到堆了五六瓶朝日啤酒罐……」
「那是很有洋子小姐的風格……」Amy朗朗笑起來,「就算在我們
裏,也只有幾個男生能喝過她,真不得了。」
「那個、可以問嗎……姐姐她、在學校社團裏是像大姐頭那樣的感覺嗎?」
「大姐頭嗎……哈哈,這麽説起來她有幾分是、又有幾分不是的。不過和大家的關係都不錯,啊——拿炒菜來説的話我們是肉末和蘿蔔絲、洋子小姐就是洋葱吧。」
「洋葱?」吉子疑惑地笑了笑,「Amy小姐很擅長料理嗎?」
「嗯~畢竟一個人住,不會也不行啊。」
「啊、這樣嗎?」
「嗯,租屋就在附近。我本來并不是本市人。還打了兩份工。」
「真厲害……簡直就是在獨立生活了。」
……
如此言語了五六分鐘之後,吉子先發現了姐姐漸趨平穩的呼
聲。
她壓低聲音說:「睡着了呢。真拿姐姐沒辦法。」
「那麽——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這麽晚了、沒關係嗎?」
時針已經要指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