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爲什麽會突然提起
津川到森村宅,并不是她主動來訪,而是洋子拉她來玩。
「那個、我和Amy分手了。」
津川在遊戲裏丟出大師球,問:「Amy?哪個Amy?」
「還有哪個Amy啊——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説話的?搖滾社的那個Amy啊。」
「啊——和你是床伴的搖滾Girl。」津川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只記得這個嗎……」
「你們交往了?」津川從這裏開始問起,又自己想起來一樣地說:「洋子好像是和我說起這麽回事——是三月,還是四月?」
「當然説過了啊,背書很厲害的你爲什麽總是忘事呢。交往了啊、順勢就。」
「大腦容量是有限的——爲什麽?她不是床伴嗎?」
「爲什麽……爲什麽呢。我不知dao。」
「不知dao就交往了嗎。」
「嘛、是她問的……我也沒有對象,那就交往一下也沒什麽吧?」
津川問:「你不是説,搖滾女是不和人交往的類型?」
「該説是不和人交往嗎……我那時也不太懂她、現在也不太懂。一直以來也覺得很奇怪,幹嘛要和我交往?」
「迷上了你?」
「但是後來先出軌的也是她。」
「意外啊,你們竟然不是開放式關係。」
「幹嘛在這意外?不如説、她是因爲想獨占我才和我交往的吧……因爲酒吧裏嘛、大家不是都很open嗎?有可愛的後輩和我很親昵,結果那家伙居然就説什麽想讓我zuo女友。」
「自己卻出軌嗎?真是任xing的人。你當初爲什麽答應她呢?」
「……爲什麽呢。」
「你最近真是變得比以前隨心而爲了,還是JK的時候你還是會在大bu分事情上左右猶豫的那類人。在過去,特別是高二的那段時間,想搞懂自己爲什麽那麽zuo的原因還是你思考的主要問題。」
「我跟她的關係,本來就隨隨便便的……要是對象換成別人的話,我可能還會再慎重一點?爲什麽跟她就那麽亂來呢?非要説的話,只是順著氣氛就……氣氛、氣氛——我知dao了,是因爲是事後,我又睏了,所以就答應了吧。」
「在床上隨便zuo決定可不是好習慣。」津川說。
「説實話,zuo的時候也沒有説過喜歡她什麽的話……」
洋子把左tui翹到右tui上,柔軟的脂肉壓出xing感的曲形。貼shen的短褲也被拉出褶皺。
説到這種話題,雖然想zuo出有餘裕的樣子,她還是有些難以察覺的扭nie。
「明明是床伴爲什麽要發展……想了也沒想出來理由,只是『就這樣也沒什麽不好』。她平時也和哈士奇一樣,既然本來是親近我的,看到她跑去蹭別人的tui也很討厭吧?」
「就是説洋子也有占有yu。」
「嗯~就是那種感覺吧。也不是有很多戀愛的心情……是不是女人就會這樣呢。」
「這是以偏概全論。」
「但是~不覺得,女人的話,就算不是戀愛也想要占有對方——高中的時候,小A和我要好就每天都來找我,結果我和女友一起的時候她也很不開心……她也並不是喜歡我,只是把我當作私有物的朋友一樣。男人的話不會這樣吧?兄弟朋友之間絕對不會有這種事。」
「No no no.」津川搖搖食指,列出理由:
「第一,男人對女人就算不是戀愛情感也會有占有yu,這些例外隨便就能舉出很多;第二,缺乏前提條件的時候,汎汎地說男女論很難得出準確的結果;第三,A同學對你的感受未必不是喜歡。」
「絕對不是啊——這個我可以百分之一千的打包票,她是完全的直人。她只是比較纏人。也就是説,也不是背後說她壞話的意思,總而言之……有點神經質。」
津川扶了扶眼鏡,表示同感。
「她屬於那種在他人処尋求自shen價值的人。急切地渴望與他人的聯係,並不知dao平等良好而有界限的互動爲何。然而這是不是所謂『完全的直人』呢?她這樣尋求他人,對你,對其他的同xing朋友,對異xing,似乎都有此傾向。」
「當然的啊、小A一邊追男明星又一邊看腐向,和女生每天毫不介意地抱來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