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就當作是這樣!就是這樣的!」
「如果洋子想斷絕,這些也是不可抗力,甚至都不能算是充分的理由。」
「很難表達嗎?」
「米國大學歌舞片。」
「感覺困擾的話就斷絕聯係。拒絕權在洋子這裏。」
「哪個啊?老是這個那個的,JK嗎你?」
「虛榮心嗎?」津川問。「那不是什麽糟糕,只是人之常情。就算把這作爲因素之一考慮進去也沒什麽奇怪的。為自己並沒什麽不好,那只是你要下判斷罷了。」
「不過大學時期應該算新
絲劇了……」
洋子玩著捲髮梢,眼神好像穿過了自己的指尖,看著什麽不存在的東西:「是什麽呢?」
津川順著她說:「你是説,她給不了你想要的,你也給不了她。」
「好平凡!被你一形容簡直太平凡了!」
「……我不討厭Amy。她好看又多才,又有人氣,又有趣,老是跟個笨
一樣,不怕出醜的人來瘋。説到這個,『第一次對人主動要求交往是對我』她是這樣説的,究竟真假誰也不知
……她和初戀糾纏得很深,分分合合,説出來就是個黑暗故事,只是在她嘴裏説出來還蠻好笑的,她就是這樣拿自己亂開刀……唉、我搞不好是爲這話講得好聽才答應她的,這樣我也太糟了。就只是因爲這家夥很人氣?」
「真不知
津川平時都在幹嘛。」
「不是説大學後就會更好嗎?那是騙人的嗎?——算算
邊的同
戀的朋友,也不算少了吧,比高中的時候絕對要多得多……誰也不想、誰也不想,这么隨隨便便地、總是在曖昧的關係裏面啊!」
「什麽都
。既然分手了,結果你還在糾結什麽?」
那不就是直人百分百嘛。典型中的典型啦。」
「新
絲劇是什麽啊?我可沒聼説過。」
「新近的沒看過了。」津川
出爲難的表情。
她說:「真的討厭的話,洋子你是可以脫出的。但是首先,要弄清楚討厭的究竟是什麽。」
洋子説著把自己甩在布製沙發的靠背裏,對津川的話嗤之以鼻。
洋子仰起頭喝下啤酒,盯著天花板,說:
「……不知
爲什麽,對我自己超失望。對她也、對她也失望。」
「就是那個
「洋子才21呢。」
「還想與你恢復關係?」
「以A同學的情況來看,那個人大概無法普通地喜歡別人吧。她只是需求著。」
津川也拿起啤酒罐,陪她一起。
「真嚴格,説到底……我也不是……困擾這個。」
「不,不如説……她是不是在享受這種狀態啊……我在想這個。」
「分手了……然後那家伙好像,」
洋子大嘆氣:「……好過時。」
但説不定真是這樣。
「嘛、以這個判斷標準來説的話,就當作是這樣吧。」
「但是、自己都不感覺這樣能使自己好,那又怎麽樣呢?」洋子縮起了雙
,把下巴放在膝蓋上,「不想……本來不想這樣的。大學以來我就很背運。大一的時候、有點喜歡的那個優等生也是——」
「絕交的話……不過那家伙也是個好玩的朋友,我們本來就是合得來的嘛,只不過沒法普通地像別人那樣戀愛。再説都在搖滾社裏,不可能不見面吧?絕對不想搞得讓別的朋友也在意我們的事,太難爲情了吧——本來也不是什麽像樣的關係。」
洋子説著,自己也懷疑起來。
「那是什麽?」
「那個優等生?」
「如果小A喜歡我的話,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
「就是那個,和我無緣的,現充節目——啊,是那個啊。」
「這樣説的話……我也沒什麽好反駁的。前不久同學聚會的時候見到她前男友,好像也是一臉複雜的樣子。那家伙到底在演些什麽傷痛青春電影嘛……真是完全搞不懂。雖説也不是爲此自滿,我反正是神經很簡單的。」
「A同學的是傷痛電影,洋子的是什麽呢——」津川漫不經心地問:「校園少女漫畫?」
「啊——就是這樣。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真的好想,再一次好好地戀愛……我就是沒有這樣的機會,再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