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八歲時我就是單親家庭啦。跟著法律上是我父親的人一起生活。」
「唔?」
吉子
著可樂,還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男人是企業的高
,平時沒什麽閑空
我,但是他有個可取之處就是零花錢從來沒有少過——這個大恩大德我還是非常感激他的。那時候還沒有『Amy』存在呢。」
惠美冷笑了一下,知
這是個不合時宜的話題。
「什麽意思?」
她看著發愣的吉子,繼續説:
「因爲只有『惠美』而已。然後呢、我們的小惠美,每天放學後都在學校附近的坂
、公園和游戲廳亂晃,比別的小孩都要自由,很晚回家也完~全~沒有關係,當然~也
本不需要像害怕被發現的少女一樣提著小鞋子偷偷進玄關啦。」
「我的房間有個窗子,可以看到隔
的別墅的院子。呀啊~那裏經常有個朱褐色頭髮的女孩子。説實話最初我也沒怎麽注意她,雖然她很可愛,不過女孩子不是大家都很可愛嗎?學校裏的孩子也很可愛啦,我的朋友也不少,放學後也有陪我玩的人——不如説、不找人玩我會寂寞死的。不好意思,不是那種『我一直孤
一人但終於遇到了她』的劇情。」
吉子問:「然後呢?」
「有一天我一個人回家了,和朋友吵架了……心情爛的不行,嘎啦嘎啦地難受著。
然後,我第一次在隔
庭院的門口停下來,和坐在鞦韆上的她説話了——『你是一個人住在這裏嗎?』我這麽説的。因爲我沒見過她家裏的別的大人。
她就好像認識我一樣很隨意地回答説:『你今天回來得好早。我和
住在一起。她在裏面
脚不靈活。但是我去上學后,鐘點工會來推她出門。』」
Amy説著,下意識摸了一下打火機。
想到這裏是禁菸區,她就只是把手指放在左輪的槍口上摩挲著。
「那之後我們就經常説話,熟悉起來了。她説自己的名字是Jude.
『欸?你是外國人嗎?還是説是混血兒?』結果並不是那回事,那家伙說『不是,這是我自己取的。我討厭我原本的名字。』她這麽説。」
「那爲什麽要給自己取名字呢?」
吉子想,英文名Jude不比日文中的霧要普通嗎?
「因爲是中二病小孩所以在給自己起藝名吧——她連簽名都練好了、真是沒救啊。」Amy雙肩抖了抖,狹長的眼睛透
出回憶的快樂:「接下來就不是很好的
分了……在游樂園説這些、真對不起游樂園呢。」
「沒關係、請您繼續!」吉子趕緊拜托
。
「因爲那個是她媽媽——照她說,『是那個女人給她的名字,所以想捨棄掉』。」
Amy昵昵笑起來,說:「怎麽樣?像電影嗎?」
「也沒有很……」
「啊~吉子小姐真不
合!」
Amy繼續講:
十四歲的時候,她給我看一份診斷書,寫著:抑鬱症確診。
然後我們每天都一起窩在沙發上看各種各樣的電影。
嗯、這和洋子小姐的那段是不是有點像?
她是和初戀一起看同
愛的片子、吉子你不知
嗎?……我們只要有興趣就什麽都看。
和洋子的經歷真的有點像——同樣都是分手後對方去了美國——現在也不知
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