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岑看着她，有点无奈，更多的是纵容。

        “幼稚鬼。”

        “没关系啦。”她回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倾听就当作，你跟我讲了那么多故事的报酬。”

        舒岑眉微皱：“别听她瞎说。”

        “恭喜你。”她认真地说。

        沈灵珂抿了一口酒，眨了眨眼，方才那点伤感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又变回那个明艳动人的大美人。

        舒瑶轻笑着，应下：“好。”

        他微微垂眼，委屈：“我以前不可爱吗？”

        “阿沅也喜欢这样等人。每次我来晚了，她就站在我们约好的地方，踮着脚张望，看见我就笑，从来不生气。”

        “不信谁？”

        结果，一个低着，一个耳朵红。

        “那天，我站在路边看了很久。”

        沈灵珂低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起眼看她。这次的笑意终于抵达眼底，带着点的光。

        “我觉得很像，又不太像。有那么瞬间，我真的以为我的阿沅回来了。”

        “所以小美人，”她歪着看舒瑶，语气里带上点促狭，“你想不想看看我其他的设计？保证比你哥送你的那些有意思。”

        沈灵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金色，嘴角翘着，好像在笑。”

        舒瑶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覆在沈灵珂握着酒杯的手背上。

        哪怕只是在另一个人上，看到一点点阿沅的影子。

        “直到我看着舒岑走出来，揽着你的肩膀，跟你商量着去哪儿吃饭。我就知，我找错咯。”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太像了。”

        沈灵珂站起，理了理裙摆。

        “学姐说笑了。”舒岑勾了勾角，笑。

        沈灵珂举起酒杯朝他示意，嘴角噙着笑：“放心，没把你家小朋友拐跑。”

        她松开手，端起香槟杯：“来，陪我喝一口。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入围了今年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用的就是这枚针的设计稿。”

        舒岑走过来，在舒瑶边坐下，柔声：“她跟你说什么了？”

        “不信。”她眨了眨眼。

        舒瑶被她逗笑，方才那沉重的情绪被冲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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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灵珂朝她眨眨眼，笑：“这样说来，我们还是有缘分的。至于我是怎么知你们关系的——这个保密。”

        门轻轻关上，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不过学弟，当年门里那些女孩子要是知你这么会谈恋爱，怕是更要心碎了。”

        她知自己很傻，知那只是一个陌生人，知阿沅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可她就是挪不动脚步，就是想要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对了，下周我在工作室有个小型展览，都是些私人的设计稿。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来看看。”她笑得眉眼弯弯，“不带他也行。”

        舒瑶连忙举起杯子，两只香槟杯轻轻碰在一起。

        怎么会，连格也那么像。

        她了一口气，似是平复情绪。

        舒瑶被她逗得笑起来，正要开口，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所以我说，比起你哥，我更喜欢你。”她反手握住舒瑶的手，了，“你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可爱可爱。”

        试图从一个陌生女孩儿的上，寻找阿沅的影。

        舒瑶歪看他，故意卖关子：“很多啊。说你当年在门里多高冷，多少女孩子追你。”

        “你。”

        “行了行了，我就不打扰小两口甜蜜蜜了。”

        “说了这么多，很冒昧，有点抱歉哈。”

        舒瑶凑近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一脸认真：“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回看向舒瑶。

        “甜掉牙了，齁得慌。”

        她打趣着，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迂回一圈。

        舒岑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在舒瑶上，而后转向沈灵珂，笑着微微颔首：“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