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从学校厕所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着,shen上还残留着被玩弄的痕迹。
校服皱皱巴巴,tou发shi漉漉贴在脸上,空气中好像还弥漫着那gu厕所里的消毒水味,以及……更难闻的味dao。
花棠没叫司机,自己打了车回家。
车上,她蜷缩在后座,盯着窗外飞驰的街灯,脑子一片空白。
曾经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现在却觉得自己像个垃圾桶。
花家别墅灯火通明,但爸妈都在公司加班,佣人们今天也早早下班了。
偌大的房子空dangdang的,推开门,鞋都没脱,就直奔二楼自己的房间。
进了浴室,拧开水龙tou,让热水哗哗liu进浴缸。
蒸汽升腾起来,花棠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pi肤上红痕交错,隐隐作痛。
很惨……
她咬着chunhua进浴缸,水温tang得她倒xi一口凉气。但没动,就那么泡着,任由热水没过肩膀,
水面dang漾着,闭上眼脑海里反复闪现厕所里的场景。
洛双的笑,李筝筝的tunbu压下来的重量,关琪的niaoye浇在shen上的热感……
想哭,可是眼泪好像早就liu干了,只剩下一种空dong的麻木。
她抱紧膝盖,shenti微微颤抖,泡了许久直到水凉了,才勉强睁开眼。
忽然,浴室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花棠心里一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何问玉站在那儿,shen影在蒸汽中模糊,脸上的表情淡得像张白纸。
花棠猛地坐直,热水溅出浴缸。
“你……你怎么进来的。”
声音里带着颤,试图拉过浴巾遮挡shenti,但动作太急,浴巾掉进了水里。
何问玉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没回答,只是扫了她一眼。
“你来干嘛?看我笑话的?”
何问玉走近几步,在浴缸边蹲下。
“嗯,看看你怎么样了。”她的眼睛黑沉沉的,盯着花棠的脸,“听说你今天玩得很开心。”
花棠的脸色刷白,死死抓紧浴缸的边缘。
“洛双告诉你的?”
何问玉没否认,只是耸耸肩:“她说你tingpei合。”
字字像刀,扎进花棠的心脏。
“你为什么要把那天的视频给洛双,让她……她们那样对我。”
花棠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因为好玩。”何问玉伸手捞起浴缸里的浴巾,拧了拧水,随手扔给她,“你不是一直都高高在上吗?现在知dao低tou了。”
花棠接过浴巾,裹住shenti,但水珠还是顺着胳膊hua落。
她盯着何问玉,xiong口起伏:“好玩?你就为了这个毁了我?她们是我的闺蜜,你让她们把我当成……当成……”
咽了口唾沫,却说不出那些字。
“当成什么?玩ju?还是……肉便qi?”
何问玉站起shen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语简短,但直击要害:“你自己想想平时对别人怎么样?现在轮到你了,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对别人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嫉妒我,从你回来那天起就chu1chu1针对我。”花棠呼xi急促,向前一步,眼睛直直瞪她。
何问玉没退,只是微微挑眉:“你想多了。”语气带了点嘲讽,“我只是提醒你,谁才是主人。”
花棠的心像被nie紧。
她想起第一次被何问玉威胁时的场景,那种无力感又涌上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个……”
她停住,没说出口,但眼神里满是怨恨。
何问玉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