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rou了rou太阳xue，瞥了一眼床tou柜上的闹钟。
九点半了，幸好今天是休息日。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是何问玉的消息。
【下楼，收拾别墅。】
花棠盯着那行字，心脏猛地一沉。她以为昨晚那样求了，至少今天能chuan口气。
可显然何问玉没打算给她任何chuan息的机会。
花棠咬着chun起shen，深xi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简单洗漱后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下楼去了。
客厅里，何问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咖啡，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花棠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姐姐，早。”
何问玉抬起tou，笑意不达眼底：“现在都快十点了。”
“我……我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何问玉放下咖啡杯，站起shen，走到花棠面前。
她个子比花棠高半个tou，俯视下来，让花棠觉得压抑。
“那就更应该早点起来。从今天开始，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归你收拾。”
花棠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你……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佣人。”
她哪碰过家务？从小到大她的手只用来涂指甲油，刷卡签单，基本没zuo过别的。
“我昨晚……已经……”
“昨晚是昨晚。”何问玉打断dao，“你求我不要让别人玩你，那你就自己乖乖听话。”
她说完，转shen往餐厅走去，不再看花棠一眼。
花棠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紧家居服，拖着步子去了厨房。
厨房里已经有两个佣人在忙碌，一个是胖墩墩的王姨，一个是那天在花园里扇她耳光的张茵。
两人看到花棠进来，都愣住了。
王姨ca了ca手，笑着说：“大小姐，您怎么来这里了？是想吃什么了吗？”
“不是……”花棠尴尬地笑了笑，“我……我来帮忙。”
帮忙？
王姨和张茵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张茵好像立刻心知肚明，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dao：“大小姐，您开玩笑吧？您平时连厨ju都不碰，怎么会来帮忙？”
就在这时，何问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从今天起，花棠就是家里的佣人。”
她走进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xiong看着花棠dao：“先从洗碗开始吧。”
王姨和张茵的眼睛瞪得溜圆。
王姨犹豫dao：“何小姐，这……这合适吗？”
何问玉的语气不容置疑：“去吧，别耽误时间。”
花棠的脸红了又白，低着tou走到水槽边，拿起一块海绵。
碗筷堆得像小山，她笨手笨脚地开始刷洗。水溅到手上，凉凉的。
张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捂嘴笑：“大小姐，你的手势不对啊，得这样转圈刷，不然刷不干净。”
花棠强忍着被羞辱，点点tou继续刷。
可是她的动作实在太生疏，一个瓷碗从手里hua落，摔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哎呀！”王姨叫起来，语气满是责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夫人最喜欢的碗。”
花棠委屈得不行，蹲下shen捡起碎片，手指却被锋利的边缘划破，渗出血珠。
她疼得倒xi一口气。
何问玉走过来，声音低沉：“笨手笨脚的狗，继续刷。”
*
李guan家刚从后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刚运输过来的新鲜蔬菜，一眼就看到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厨房被佣人们指挥着刷碗。
他整个人僵住，青菜“啪嗒”掉在地上。
“大小姐，您……您怎么……在学zuo家务？”
花棠手一抖，一只瓷碗又差点落地，她没抬tou，只是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张茵嘴快：“不是学，是当佣人呢。”
“当佣人？”李guan家倒xi一口气，声音带着gu残忍的好奇，“何小姐……让的。”
何问玉默不作声，点了下tou。
花棠的耳朵嗡嗡响，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刺在自己shen上。
她继续刷碗，可手抖个不停。
水溅到她衣服上，shi了一片，贴在xiong口，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王姨注意到，努了努嘴：“您衣服shi了。当心走光。”
花棠拉了拉领口，但已经晚了。
李guan家却笑眯眯地说：“大小姐shen材好，看看也没什么……”
何问玉在一旁听着，没说话。
刷完碗，花棠的手臂酸痛，ca了ca汗转shen就想走。
何问玉却叫住她：“别急，还有地板没ca。先换件衣服，佣人就该有佣人的样子。”
随即，从储物间拿出一套黑白相间的衣服，扔给她：“去换。”
女仆装？
花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自己平时穿的都是名牌定制，现在却要穿这种低贱的衣服……
她想拒绝，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