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老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仿佛能
悉一切。他又笑了起来,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
“我们这些后辈啊,也常常觉得,初代掌门实在是……太傻了。”他摇了摇
,脸上
出一个既惋惜又敬佩的复杂神情。“辛辛苦苦一辈子,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到
来,连个名字都没能留下。你说,她图什么呢?”
老翁将烟杆里最后一点烟灰磕掉,然后珍而重之地,将它收回了怀里。
“但后来,我们也慢慢想明白了。”
他抬起
,目光越过木左,望向了远
那座云雾缭绕的逍遥山。
“或许,真正的逍遥,就是不图什么吧。”
老翁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
,轻轻地落在了木左的心上。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却留下了一
,无法抹去的痕迹。
他看着炉中
动的火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就在这片宁静被打破之前,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懊恼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茶寮旁的榆树下传来。
“啧,这手艺也太糙了!”
木左和老翁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
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小包子的
后。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一
利落的短发用一枚竹制的发夹别在耳后。
她正一脸嫌弃地端详着小包子的后半
,嘴里振振有词地念叨着。
“创口这么大,
合也太随意了,这要是赶上个雨天,保
得发炎。还有这结扎的手法,简直是野蛮施工。哎,真是暴殄天物。要是让我来,保证给他
得妥妥帖帖,不留一点疤痕,看起来就跟天生没长过一样……”
少女一边说,一边摩拳
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她看着小包子的
,眼神里满是惋惜,那架势,仿佛恨不得小包子能立刻重新长出两个
来,好让她一展
手,进行一场完美的外科手术。
小包子似乎察觉到了
后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不安地刨了刨蹄子,转过
,对着少女就
了一个响亮的响鼻,顺带附送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口水。
“哎呀!你这坏家伙!”少女猝不及防,被
了一脸,狼狈地
脚躲闪,一边抹着脸上的
匹唾沫,一边还在不甘心地嚷嚷,“我这是为你好!你懂不懂什么叫无创微痛手术啊!”
木左看着这一人一
的互动,有些哭笑不得。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行事风格如此……独特的少女,恐怕就是逍遥派派来“接”他的人了。
之前所有宗门郑重其事的排场,到了这里,画风突变成了一个兽医,对着自家坐骑的下半
,发出现场技术指导。
老翁看到这一幕,只是呵呵地笑了起来,拿起烟杆,又慢悠悠地
了一口,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木左站起
,向老翁微微躬
,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您的茶,还有故事。”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与这位老翁的短暂交谈,比他之前经历的所有“仪式”加起来,带给他的
动都要大。
“呵呵,一碗茶水而已,算不得什么。”老翁摆了摆手,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这匹
,你是要……”
“就托付给您了。”木左看了一眼还在和少女斗智斗勇的小包子,“它叫小包子,不挑食,给口草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