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灵力。
他心中震动,还未来得及问,便听江绾月低声
:
“姚师姐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齐修脸色一变,“江师妹何出此言?”
江绾月没有绕弯子,“其一,村中不见女眷,此事我们早有定论。”
齐修眉心微蹙,立刻想起这一路所见。
村口、祠堂、各家院落,
都有男丁走动,孩童也全是男孩,偏偏不见妇人浆洗
饭、不见少女出门说笑。
他沉声
:“可这只能说明村中女眷有异,未必能断定姚师妹……”
“所以还有其二。”江绾月
,“你细想刘守德报出的那些失踪之人。”
齐修眸色一凝,“阿桃、刘四家的媳妇、二顺的新妇,还有刘三娘他们?”
“不错。阿桃失踪后,她爹几乎翻遍了全村,刘四虽懦弱,却护家,二顺更是与新妇情深。这几
人家有个最明显的共同点——他们家中的男丁,都把女眷看得很重。”
齐修听到这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要不,”江绾月顿了顿,“便是像刘三娘一般,家里没有男人。”
“你的意思是,那些所谓失踪之人,并不是被采花贼挑中的。而是……”
“是被村里其他人暗中掳走的。”江绾月眼神冰冷,“全村少说上百
,除了这几家,其他家里的女眷难
都不翼而飞了?这村子若真在
见不得光的勾当,想必全村多半都牵涉其中。”
齐修倒
一口凉气,眼底满是震骇:“你是说……几乎全村男丁都在合谋?!这怎么可能!他们把女人藏起来究竟要
什么?”
“我眼下也不知
全貌。”江绾月眉
微锁,“但可以确定,不是寻常采花劫色。”
她顿了顿,继续将逻辑补全:“这村子这么大,便总有人愿意交,也总有人不愿意交。那些真正在乎妻女的人,绝不会乖乖把人送出去。村里人算准了这几
舍不得人,只能背着他们暗中下手。”
“可这帮不知情的男人寻不到人,自然要发疯般地找,动静闹得太大,谁也捂不住。村里人索
贼喊捉贼,将这些事统统推给‘邪祟’或‘采花贼’。”
齐修顺着她的话往下深想,只觉得
发麻:“所以,二顺听了这一桩桩‘失踪案’,才会信以为真。等他的妻子也不见了,他自然只会以为同样的祸事落到了自己
上!”
江绾月点点
,“他若是知情人,怎敢跑去凌霄宗报信?正因为他真以为新妇是被邪祟掳走,才会急红了眼上山求援。”
她想起二顺家的痕迹,眼神愈发冷,“我今日留意过,他家中门槛上挣扎的拖痕、床底抠出的抓痕,
本不像寻常离家后留下的乱象。”
齐修握剑的手紧了紧,“你是说,二顺遇害了?”
“多半是。”江绾月
,“他把凌霄宗的人引来,对这个村子而言,便已经不能留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隔音禁制外,夜风拍着窗纸,阴冷的气息像隔着一层薄纸往里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