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我姐姐,亲姐姐。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女孩脸上的表情微微局促,脸红得更厉害,有点儿兵荒
乱。
她笑了一下,真的觉得高兴的笑。
“学长,谢谢你。”她说,声音不抖了,“谢谢你愿意照顾我的
境。你刚才在那个教室里不好直接拒绝我,我知
的,我很高兴。”
她把手里的那张纸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回左手,最后没有递出去,折了两折,
进校服口袋里。
“我喜欢的人是一个特别好的人。你不需要知
我是谁,也不需要记住我。但我会把你当成我的榜样,好好学习,好好长大。”她抬起
来,看着他的眼睛,这次没有躲。“谢谢你的回答,给我十七岁中,最珍贵的感情画了一个最完美的句号。”
苏汶侑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他
角扯出一个笑。
“你最珍贵的是十七岁。”
苏汶侑说完转
走了,没有回
,手插在兜里,卫衣的下摆在风里晃了一下。
女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从走廊那
走到楼梯口,从楼梯口消失在一楼拐角。
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那张没有递出去的纸,纸面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她后知后觉笑了。
对啊,喜欢那么美好。
给了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她的十七岁,怎么看都是珍贵的。
苏汶侑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杨伊满已经等在车旁边了。
杨伊满靠着车门,手里举着手机,看到他就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某个同学的即时消息,大概是把刚才走廊上的事全程直播给她了。
“你连拒绝都让人无法抵抗。”杨伊满说,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我刚刚在手机上看到了全过程,你也太会了。什么叫你最珍贵的是十七岁,换我我也原地心动。”
苏汶侑拉开车门,没接话。
杨伊满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关上门。她靠进座椅里,仰着
看着车
,又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的大事?”苏汶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认为她真的闲出屁事来了。
杨伊满把脸从车
转过来,看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
“这不是事儿?女孩的人生大事。”
“以后不要让这种事重现了。”他说。
“哪种事?”杨伊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无辜。
苏汶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说:“你确定要我拆穿?你觉得我看不出有你一份的怂恿吗?”
杨伊满笑了,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她靠在座椅上,把安全带拉下来扣好,手指在安全带的边缘上划来划去。
“我作为妹妹,当然要为你考虑考虑。这也有错?”
“你很闲?”
杨伊满被他噎了一下,但她不生气,他虽然嘴上说怪罪吧,但他还是来了,还是见了那个女孩,还是用那种既不让对方难堪又不给对方希望的方式把话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