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缪用拇指在她的骨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往下按了一寸。

        “已经这样了？”缪的声音带着一点恰到好的惊讶，像是真的在关心一个病人的温，“我们还没怎么碰你呢。”

        少女死死地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但她控制不住。那些细小的、不受控制的声音从她的鼻腔里出来――嗯、嗯、嗯――每一声都很轻很短，像小提琴的琴弓在弦上轻轻拉过，还没来得及形成一个完整的音符就断了。

        馥的手指在那层布料上慢慢地、反复地画着圈，隔着那层薄薄的棉，描摹着底下那个微微隆起的轮廓。少女的大在剧烈地颤抖，膝盖不断地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像一扇坏了合页的门。

        “把打开。”馥说。

        少女摇。她不是在拒绝，她是在害怕――她太清楚把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了。

        “我说，打开。”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缪的手从她的骨上移开，移到了她的大内侧。缪的手很凉，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那种凉而糙的感落在少女的大内侧肤上，像是冰块贴上了烧红的铁。

        少女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

        缪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一条往旁边推开。

        馥在同一时间拉开那层布料的边缘。

        底下的一切毫无遮掩地暴在两个人面前。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了的尖叫，两只手同时去捂自己的脸，但馥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它们按在她的上方，用一只手就箍住了。

        少女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挡。

        她的脸完全暴在灯光下，眼角和鼻尖都泛着红，嘴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不知在看哪里。她的脯剧烈地起伏着，锁骨下方的肤上沾着细密的汗珠，在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馥低下，看了一眼。

        然后她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沾了一些什么。

        那个感――温热、腻、充沛――在馥的指腹上停留了一瞬。馥的动作停了一拍，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牵动了一下。

        “很好。”馥说。

        这两个字让少女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两个女人说“好”的时候产生这种反应。她不知“好”在哪里。她只知当馥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缩紧了，又猛地松开，像一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缪拿起那个灰蓝色的东西，按下底的开关。

        一阵细微的、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

        少女听到那个声音，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不是――不是说好了今天不要那个――”

        “没跟你说好。”缪把震动调到最低一档，用那个圆的端抵住了她的下颌，慢慢地往下动，经过她的锁骨，经过她的骨，经过她肋骨之间凹陷下去的那条线，一路向下。

        少女的整个都在发抖。她试图弓起躲开那个震动的源，但馥的手压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死死地按在沙发上。她的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沙发上的一条毯子，把毯子攥成一团，进嘴里，用牙齿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