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

        少女的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反复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像永远不会有尽一样。她的眼泪和下面的水一起，嘴巴里发出一些混的、不成词的声音，像是“啊”又像是“嗯”，更像是婴儿在睡梦中发出的那种无意识的呢喃。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能感觉到缪的手指还贴在她上，能感觉到馥的手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能感觉到那个嗡嗡嗡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了，能感觉到自己的大内侧全都透了，黏糊糊的，分不清是什么。

        但她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声，砰砰砰砰砰，快得像擂鼓。

        她想说“够了”。

        她想说“停下”。

        她想说“我明天还要上学”。

        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感觉到馥的手又回来了。

        不是手指。是手掌。整个手掌抵在她已经被玩弄到红不堪的位置，掌压在那个最感的凸起上，掌心覆盖着还在不断收缩的入口，五指张开，扣在她的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握在手里。

        少女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手脚都得像面条，连抬起来都不到。她唯一能的就是用那双哭得通红的、水蒙蒙的眼睛看着馥，无声地、一遍一遍地摇。

        馥看着她。

        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那个碎裂的隙里疯狂地生长。

        “说。”馥开口了，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说你要什么。”

        少女的嘴抖了很久，终于发出了声音。

        比蚊子的嗡鸣还轻，比风穿过窗的声音还细。

        “……求你。”

        “求我什么？”

        少女闭上眼睛，眼泪从闭合的眼睑之间挤出来，沿着太阳进了发里。

        “……求你不要停。”

        馥的瞳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缪在旁边轻轻地、轻轻地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暗的、像黑一样的东西。她伸出手，指尖从少女的锁骨一路到小腹，在那摊漉漉的水渍里画了一个圈。

        “乖孩子。”缪说。

        馥的手掌动了。

        少女的立刻出了反应――不是抗拒，不是闪躲，而是一种矛盾的、同时包了几种截然不同本能的反应：她的腰在往下缩，想逃；她的手在往上抓，想推；她的在往外翻，想开；她的声音从咙里涌出来，想说“不要”。

        但所有的这些加在一起，都不如她出最后那个反应来得诚实――

        她的猛地向上迎了一下。

        馥感觉到了。

        缪也感觉到了。

        少女感觉到她们都感觉到了，整张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发际线，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张开嘴想解释什么，但馥没有给她机会。

        馥的手掌向下压，手指探入，掌碾过。

        少女的声音在那一刻不再是“啊”或者“嗯”，而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从灵魂深被撕裂出来的――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