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小满(年上) > 夜里

夜里

夜里

        “梁老师。”

        她是很自然地这么喊出来的。

        沈确自己在心里顺了一遍逻辑,觉得既然不在学校里读书,那多半就是教书的,于是抬tou看着他,很认真地叫了这一声。

        梁应方原本还在说话,听见这称呼,微微顿了一下。

        他低tou看她。

        小姑娘眼睛很亮,神情也很正经,尾音轻,微微仰着tou,一派稚气。

        梁应方看了她两秒,才淡淡dao:“谁告诉你我是老师?”

        沈确愣了愣,倒也坦然:“学校里不就是老师和学生吗?”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认真:“你看着又不像学生。”

        这话实在直白,梁应方忽然有点想笑:“我不是老师。”

        沈确“啊?”了一声,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意外。

        她没太懂,只是站在那里,望着他,眉尖微微蹙着,像在心里很认真地思考:不是老师,那是什么?

        那副样子实在有点傻。

        梁应方垂了垂眼,最终也没再解释,随她去了。

        夜里,梁应方还在书房。桌面上,文件翻开,纸上的字规整清晰,钢笔搁在他手边,却许久没有动。

        卧室那边很安静。

        安静得过分。

        他知dao她在那里。知dao她这两天走路还不太自然,知dao她嘴ying,知dao她一疼就皱眉,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也知dao自己只要推门进去,便能看见她蜷在被子里,tou发散着,或许还没睡,正偷偷摸摸地玩手机。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

        zuo都zuo了。

        人是他抱过的,疼也是他看见的。她在他怀里哭也好,睡过去也好,那些都不是旁人的事。到如今,他倒坐在书房里,像只要今夜不回去碰她,便能把自己重新修成一个有分寸的人。

        何其可笑。

        他低tou看着手边的钢笔,指腹在笔shen上慢慢摩挲了一下,神色却一点点沉了。

        她信任他,仰视他,像看一个学校里tou的“大人”,觉得沉稳、可靠,便喊一声“梁老师”。

        然而他不是。

        可即便不是,他和她之间,也未必就真站得多ti面。

        台灯照着纸页,字一行一行地排在那里,意思却没进脑子。过了一会儿,外tou忽然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

        梁应方抬了下眼。

        他起初没在意,以为她只是出来倒水。可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又细细碎碎地响起来,像是在厨房里折腾什么。

        于是他放下笔,起shen走出去。

        客厅灯是nuan的,厨房那边也亮着一盏小灯。沈确坐在餐桌边,tou发松松垂着,穿着睡衣,面前放着一杯热牛nai。她正低着tou,拿着从书包里翻出来的小饼干,一块一块泡进牛nai里吃。

        听见脚步声,她一抬tou,动作顿时停住了。

        梁应方站在那里,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片刻没说话。

        沈确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捧着杯子,小声开口。

        “……我饿了。”

        梁应方忽然觉得荒唐又好笑,他在书房里tou千回百转,她倒是吃得倒认真,又偏偏还保留着一点“寄住”的自觉――自己的饼干拿出来吃,牛nai借用一下,怕弄出太大动静。

        她年轻,消化快,夜里容易饿,之前还能自己跑去小吃街,现在住到他这里,人生地不熟,总不能半夜又穿着睡衣出去找吃的。

        然而他家里又没什么能给她吃的。

        他一个人住惯了,忙起来,冰箱和柜子里空一点也无所谓,饿了随便对付一下就好。

        可沈确不一样。

        梁应方垂眼看了看她面前那杯牛nai,又看了眼那几块可怜兮兮的饼干,静了一瞬,低声说:“怎么不叫我?”

        沈确nie着饼干,小声:“我以为你在忙……”

        毕竟他这几天晚上天天在书房待着。

        梁应方没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她,半晌,又问:“面条吃吗?”

        沈确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tou,小鸡啄米似的。

        面端上来的时候,沈确还有点不好意思,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对邻居哥哥发情反被日【1V1 高H】 诱哄(秘书 高H) 被他抓住后狂艹(1V1糙汉) 樱桃汁(校园,青梅竹马,h) 继父(高H) 催眠系统让我吃rou【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