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比她想象的更有力量。她闭上眼睛，把这种感觉存进大脑跟笔记本之间那个属于她自己的空间。然后她轻轻地从小惠下抽出来，帮她把子拉好，外套搭在她上当被子盖。然后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躺到旁边的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窗外的松江市正在进入深夜，广告牌的灯熄了一半，只剩远几个霓虹灯箱还在闪。她看着天花板上那裂，想起了娜塔莎说过的话。存够了就走。但现在她开始怀疑，到时候自己还会不会想走。她翻了个，面向墙。手指上还残留着小惠的感，干了之后变成一层紧绷的薄贴在肤上，像自己的指纹又凭空多了几。

        小惠在玛丽娜的手指下到达了高。猛地绷紧，腰从地板上弹起来，阴在拇指下剧烈动，阴深一圈一圈地痉挛，把玛丽娜的中指夹得几乎不出来。高的抽搐来了十几次，在她的叫喊中一层一层地松下去，然后整个人倒回地板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口还在起伏，灯光在她的瞳孔里碎成两粒很小的光点。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膝盖弯着，一时合不拢。

        玛丽娜把手指抽出来。中指的指节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把手指放在边，用尖尝了一下。咸的，带着一丝发酵的麦芽味，像她和小惠今晚喝的啤酒。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想着刚才让另一个人在她手下失控的全过程――从嘴的颤抖到呼的断裂，从阴的充血到阴深的痉挛。每个节点她都记得，像记下赵总的口味和周长的工箱一样清楚。

下绷出清晰的线条。

        小惠没有再说话。她的重量压在玛丽娜的口上越来越沉，酒让她睡着了。玛丽娜低看着小惠的脸。睡着之后她看起来比二十二岁还小，颧骨的线条变了，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干净的啤酒。她来东北的时候才多大？十六？十七？在这个房间里睡了六年，每天接三到五个客人，用坏了几十双运动鞋，攒下来的钱寄回老家给弟弟上学。从来不抱怨，只是偶尔喝多了会说一句「他们说这里钱好挣」。玛丽娜没有推开她。她躺在宿舍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床沿，手指上小惠的正在慢慢变干。

        「你学得真快。」她闭着眼睛说。

        玛丽娜的手指在那个略微糙的区域上反复按压，食指和中指交替，画圈和按压交替，节奏由她自己控制。同时拇指留在阴上快速画着圈――用她自己在赵总上学来的技巧，圆周运动的半径逐渐缩小，把快感压缩到阴上最感的那个点。她发现自己知该在什么时候加快、什么时候放缓――不需要学，手指自己知。她加了一手指进去，两手指撑开阴内，弯曲的指节在G点上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小惠的呼在双重刺激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气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高半个调。她的呻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被日光灯的嗡嗡声吞掉了一半。她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发，右手扣着地板，指节发白。阴里的在手指的进出间越来越多，每次出时带出一层温热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个不用教。」

        「呼，到了，到了，」

        结束后小惠躺在她的口上，呼慢慢变得均匀。

        「我教过你怎么假叫，没教过你这个。」

        「是你教得好。」玛丽娜说。

        「嗯，啊，那里，」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更正自己。喜欢这个词不准确。她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另一件事：让别人在她手里失控的感觉。她之前所有的爱都是别人在掌控她。客人掌控她的，王姐掌控她的时间，赵总掌控她的去向。这是第一次她在掌控别人。小惠的高是她制造出来的，小惠的叫声是她释放出来的，小惠在她手指下从完整的一个人变成了一堆散开的碎片。她把那些碎片组装起来，用她自己的节奏。这种力量不来自她的――至少不来自男人想要的那分。她来中国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自己拥有的东西不是阴，是手指上那层透明的所代表的东西。它来自她的观察和她的记忆。她用笔记本记下了所有人的弱点，但小惠不是弱点。小惠是她第一次没有用笔记，用学会的东西。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