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悍安排玛丽娜去「接待」一位从省厅来的chu1长，姓魏。场合不是北方明珠，是松江宾馆三楼的大型商务宴会。宋悍在电话里说得很简单：「穿好看点。到了之后听他安排就行。」

        玛丽娜在衣柜前站了十分钟，把几件裙子拿出来在shen前比了比又挂回去。她没有选最贵的裙子，那件酒红色的绸缎裙是卡佳送的，太扎眼了。她选了一件最不起眼的――黑色连衣裙，圆领，长袖，长度到膝盖以下，领口不高不低，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可以被带出来参加正式活动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可以被一眼看穿的陪酒女。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把项链摘了，把耳环也摘了，只留了一枚很细的银色戒指在无名指上。脸上没有多涂，只画了眼线和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出门前在包里放了避孕套和一小瓶漱口水。

        松江宾馆三楼的宴会厅灯火通明。长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布上摆着高脚杯和镀银的餐ju，灯光的倒影在酒杯和水瓶之间反复折she1，亮晶晶的。来宾大概二十多人，都是松江市政商两界的人，有穿西装的，也有穿夹克的。男人们围在桌子旁边说话，几个穿旗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在人群之间穿行，托盘上放着几杯白酒和几碟冷菜。玛丽娜站在角落观察了一会儿，确认这个场合跟北方明珠那种地方完全不同――这里没有暴lou的灯光，没有低俗的音乐，所有人都有正式的、可以被印在名片上的shen份。她是从另一个世界借过来的人，借来用一下，用完就要还回去的。这个认识让她在整个场合里保持了一种别人以为是端庄的沉默。

        魏chu1长坐在主桌的正中间。他五十出tou，微胖，touding秃了一块，在灯光下反着光。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领带是暗红色的，系得很紧，脖子的肉在领口chu1微微鼓出来一小圈。他在饭桌上正襟危坐，跟旁边的人说话的时候表情严肃，讲到经济形势的时候用了好几个专业术语，声音不大但每一句都落在点上，滴水不漏。玛丽娜看着他，想到同一张嘴在四十分钟后han住了她shenti的一bu分，这个反差让她觉得荒诞，但她的脸上没有lou出任何表情。

        她被安排坐在同一张桌子的偏位，跟魏chu1长隔着两个座位。她坐下之后没有主动看他。菜上了几dao，酒过了三巡，桌上的气氛从拘谨慢慢变得热络起来，有人开始互相敬酒了。魏chu1长在跟旁边的人聊省里的经济形势，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偶尔扫过桌面，有一次扫过了玛丽娜的脸，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那一拍只有零点几秒，但玛丽娜捕捉到了它。她也回了一个极细微的信号――把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口朝他的方向偏了一度。

        这是她在过去两年里学会的技能。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表情，甚至不需要目光接chu2，用手指在杯沿上划过的方式，调整坐姿的方向，把tou发别到耳后的动作。她可以在一桌二十个人中间向其中一个发出一个只有他能解读的信号。魏chu1长解读到了。

        中途玛丽娜起shen去了卫生间。她推开宴会厅的门，走过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推开女卫生间的门，站在洗手台前洗了一下手。她没有立刻进隔间，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她的心tiao比她预期的快了一点点，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dao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正在等待那个发生的时间点。

        几分钟后，女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魏chu1长走进来。他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确认了这是女卫生间，然后反手把门锁上了。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推门进去，侧shen让开门口的位置。玛丽娜跟着他走进去，从里面把隔间的门锁上了。

        隔间很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膝盖几乎碰到膝盖。空间里有一gu厕所清洁剂的柠檬味，混杂着外面宴会厅飘进来的食物气味和酒jing1的气息。他靠在不锈钢扶手旁边，没有说话。他直接解开了ku子的拉链，把半ying的阴jing2掏出来。然后他靠在隔间的bi板上，低tou看着她。

        玛丽娜蹲跪下来。卫生间的地面是白色瓷砖铺的，瓷砖是凉的。她的膝盖抵着地面，凉意透过裙子布料渗进膝盖骨里。她握住他的阴jing2，用手先套弄了两下让它完全ying起来，然后张嘴han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