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胳膊撑起自己的，低看她，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的小波澜――有点快，但他自己觉得还行。他拍了拍她的大外侧，说了一声"林小姐不错"。

        他上来了。重落在她上的一瞬间，床垫弹簧发出一声不太情愿的咯吱声。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阴在她间找了一下位置――他的手指不是特别灵活，在她的大内侧了一下，沾了一些她上残留的汗，才找到入口。她感觉到一个圆钝的物在她阴口外面了两下，然后挤了进去。她的阴口因为缺乏而微微发涩，进入时带出一种干燥的摩感，不痛，但是也不舒服。那种感觉像在用小拇指甲划过一块干燥的丝绸表面时产生的阻力，不是痛，是一种让人想皱眉的感。她躺在床上，膝盖微微曲起，给他留出空间。她感觉到那物在她内到了一个不算深但也不算浅的位置，停住了，然后抽动了几下。

        不到两分钟。

        临走的时候，她看到桌上那包拆开的中华烟，顺手拿了起来放进自己包里。反正他欠她的。

        他的呼在某个节点突然变重，连续几下急促而发紧的息之后，他的僵了大约两秒。结束后他趴在她上了一会儿，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一滴，两滴。温热的，很快变成了凉的。

        她听到他在旁边翻躺下的声音，床垫弹簧又一次咯吱了一声，然后是长舒一口气。她等了片刻，轻轻推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坐了起来。从包里拿出纸巾清理了一下间――纸巾上沾了一些红色的印迹。她抬看到墙上的钟，从进门到现在一共四十七分钟。实际工作时间很短。

        "完事了。比想象中快了三十分钟。"

        她穿好裙子，站在床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没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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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梯里她拿出手机，给闺蜜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日常发现。

        语嫣躺了下来。她看着天花板。是一盏水晶吊灯――几十颗透明的水晶珠子用细金属丝串着，一圈倒挂的眼泪的形状。她看了一下，发现靠近墙角的位置少了几颗珠子，光秃秃的金属丝牙齿一般参差地交错在灯座上。这盏灯原来应该是好看的。

几秒钟，自己也觉得有点扫兴，最后索把浴袍下摆往旁边一掀，拉下拉链，出里面的东西。

        语嫣没有回答。她侧过，看着窗帘的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光。锦城的夜景被窗帘压成了一条窄窄的亮带――万家灯火挤在一起的碎光，被勒成一条，在外面安静地亮着。

        电梯到一楼，门开的时候她走了出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银行短信。补偿款到账了。她站在宾馆门口的人行上，把那条短信点开看了几秒钟，看清了那串数字末尾跟当初谈好的那个数字之间有一个不长不短的缺口――少了好几万。她没再多看，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走进了锦城春末的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