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窗帘，转去拿梳子。给朵朵扎辫子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半山的目光――隔着院子，隔着玻璃，隔着晨光――落在了她上。

        两个人在黑暗里并肩躺着了一会儿。房间很小，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洗衣皂的气味和他汗的味混在一起形成的一种陌生的但她并不讨厌的气息。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个他刚才嘴贴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小片温热的感。

        她高来的时候阴的收缩从他阴的开始――像一个握紧的拳从底往上碾过去，一层一层地勒紧再松开。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受控制地颤了几下，发出一连串被牙齿挡住但没能完全压住的闷哼。他的阴在她内被一波接一波的收缩裹挟着，他在她耳边重地了几口气，然后腰猛地绷紧――出的脉动隔着她的阴她也能感受到，连续三四下，热力穿透薄薄的黏屏障渗进她内。他完之后又停了两秒才退出来，阴从她内出的时候带出了一缕混着和她自己的透明，顺着她的大内侧缓缓下，在月光里拉出一亮晶晶的线。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发梢――确实还着。

        语嫣站在房间里，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走远――走过了两扇门，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照进来，她的轮廓被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边，大的肤在月光中白得发光。他的阴在她分开的时候就了，隔着她的内底的棉布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度――它紧贴着她的会阴，的位置从布料侧面出来了一点，在她的大内侧压出一浅痕。

        “发还没干，”他说，“着睡会疼。”

        他的手握着她的腰帮她调整角度。他的拇指压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微微隆起了一小点――那是他的透过她的腹出来的形状。他把拇指按在那个隆起上轻轻压了一下，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他手指按压的同时她的阴从内包裹着的受到了一额外的压力，那种内外夹击的感觉让她的腰了一下。她俯下咬住了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朵朵在隔，她不能忘。她的牙齿嵌进他肩的肤，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腰从下面往上了她一下，到了她阴深更柔的位置，她的牙齿咬得更紧了，整个人痉挛一样地抖了一下。

        她伸手下去隔着内握住了它。比她想象中，长度中等，但度很高，像一包着天鹅绒的铁棍。从包里完全了出来，前端有一滴透明的――球――在月光里亮了一下。她用拇指把那滴抹开，在的冠沟周围画了一圈，他的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个扔进水里的石。她的内是棉质的，浅灰色，侧面有一细细的白色线――她从侧边把内拨开，没有脱掉，只是出那个入口。她扶着阴让对准自己的阴口，然后沉腰坐了下去。

        进入的过程不算顺畅――她的阴还不够，撑开阴口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肌肉在不情愿地抵抗。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然后继续往下沉。挤过阴口那环状肌肉的时候两个人都了一口气――他是因为包裹感的紧致，她是因为内被撑开的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胀满感。她的阴在他的上贴合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一动不动，她的额抵着他的额，呼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但嘴角在她自己察觉之前已经翘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似乎在找下一句该说什么。片刻后他只点了点，开了门走出去。门在他后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声。

        “晾一会儿就干了。”

        她开始上下律动的时候一开始速度很慢――她在找节奏。她的阴在最初的干燥之后开始分，每一次起落都比前一次顺畅，粘稠的顺着他的往下淌，浸了他大的那一小片肤。她能听到自己阴里发出的水声――每次抬起时空气和混合后发出的细微的噗呲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她的呼从平稳变成了短促，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气都会从她咙里挤出来，形成一声压抑的呻，撞击在墙面上反弹回来。

        第二天早上她拉开窗帘的时候，阳光涌了进来。她看到院子里半山正蹲在老位置上修发电机，朵朵蹲在他旁边，用一树枝在地上写字。她看到他停下来，伸出手指在泥地上划了两笔――在教她。朵朵盯着地上的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对他笑了一下，又低认真地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