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动。"

        这一次跟上一次在曼谷的那晚不同。那晚的两个人像刚从一场大火里逃出来，急切地想确认彼此的存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焦灼感。而今晚不一样――他们已经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知明天醒来还会在一起，不急了。

        "半山……"她轻声唤他。

        "你说好就好？不用考虑别的？"

        "玩够了，"她说，"但是现在还想玩点别的。"

        "啊？"

        一只螃蟹正慢悠悠地从阳台的栏杆上爬过。那只螃蟹大概有巴掌那么大，壳是青灰色的，两只眼睛伸在外面，正转过来，跟他们目光相对。

        旁边的窗没有关紧，海风撩动窗帘的边角，带来一阵阵的凉意。

        "别动。"

        他抬起看她。她的脸色泛红，眼睛里有一层水光。

        "你开心就好，"他说，"再说我自己也想来。"

        他猛地停下来，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就在气氛最的时候，半山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他开始动了。节奏跟海浪一样――缓慢的推进，短暂的停顿，再缓缓地退出。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点，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慢一点点。语嫣的呼跟他的节奏同步了，他的阴进入时她气，退出时她呼气，像一个两个人在海里交换氧气的过程。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他肤上留下了几浅浅的红色痕迹。

        "好。"

        他们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夜晚。语嫣的环在他的腰上，脚尖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放松。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每一次呼时腔的变化。

        所以一切都慢了下来。

        半山的阴进入她的时候带着海风残留的咸味和温的热。他得很深但很慢――先是浅浅地在阴口研磨了几圈，沾满了她分的之后才一寸一寸地往深推进。语嫣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被一寸一寸撑开的感――大阴向两侧分开，小阴贴着被带着内翻进去，的冠状沟刮过阴口最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她轻轻地呻了一声，声音不大，混在窗外的浪声里，像是一被拨响的琴弦。

        "你今天玩够了吗？"他问。

        他低下吻她的锁骨，嘴沿着她口的弧线慢慢地下去，住了她的。尖绕着晕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语嫣的在他的下猛地绷紧了――在他的口腔里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一电从口直接通到下腹，她的阴猛地把他的阴夹紧了一下，半山在她前闷哼了一声，停下了，抬起看她。

        "我。"半山低声

        "怎么了？"语嫣睁开眼睛，有些不解。

        “太感了？”他问。

        语嫣愣了一下，然后顺着半山的目光往阳台方向看去――

        “别停……”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别停……”

        两个人类和一只螃蟹，在这样一个时刻，面面相觑。

        半山笑了，俯下吻她。

幅画。

        “半山……”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感觉。她的阴在他的节奏下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入口开始，像一个波浪漫漫地传向深，最后在的位置汇聚成一次完整的握紧。她的大内侧漉漉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半山的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以后我们每周都来海边好不好？"

        他完全进入之后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他的阴埋在她内，她能感觉到它的长度和轮廓――在她阴深贴近子颈的位置，被她的阴完整地包裹着，每一褶皱都被填平了。他的温从内传到她的小腹深，像是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她的心位慢慢地燃烧着。

        他慢慢地吻过她的脖子、肩膀、锁骨，在她的口连了很久。语嫣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呼变得绵长而。窗外传来汐的声音，一波一波，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合他们的节奏。

        语嫣笑了，把他拉下去继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