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陈旭送小惠回出租屋，在楼下的时候，他忽然不走了。小惠回看他，他的表情有些紧张，像是一个要参加考试的学生。

        他秒回:"到了。你呢？"

        那一夜他们了。陈旭很温柔，一直在问她疼不疼、舒不舒服。他脱掉她衣服的时候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扣子就停一下看她一眼，像在确认她没有反悔。她的肤在黄的灯光下白得发亮，他低吻她的锁骨时嘴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郑重。他的阴不算大，起后长度中等，圆，颜色是干净的浅褐色。他进入她的时候用手扶着在她阴口轻轻地蹭了几下，等她那里足够了才慢慢地往里推。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呻――不是刻意的，是她太久没有被真正温柔地对待过了，那种缓慢的、被珍视的进入方式让她的比平时感了好几倍。她闭着眼，手指抓着他的上臂，感觉到他的一寸一寸地填满她内的空隙，他的呼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地变重，他边进入边问"疼不疼"，她用摇来回答，但咙里一直有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气声往外漏。他完全进入之后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才开始抽送。他的节奏温柔而稳定――不快，但每一次都完整地推进和退出，他的每一次刮过她阴内侧的前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她高的时候没忍住叫了出来――不是那种凄厉的尖叫，是一声从肺底挤上来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尾音拖得很长，然后在尽突然断掉了。她在他下痉挛了几秒，阴持续收缩着，她的手指掐进了他后背的肤。他等她平息了之后才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呼变成了短促的气声，腰连续动了十来下，然后他猛地停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入安全套的脉动透过薄的薄隐约地传递到她内。完事后他趴在她上了一会儿才翻下来，把安全套打着结丢进床柜的垃圾桶里，然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轻声说：“以后有我在，不用怕了。”

        小惠的美甲店生意渐渐好起来了。她手艺好，服务也耐心，回客越来越多。陈旭偶尔会在不忙的时候跑过来，给她送一碗自己熬的银耳羹，或者帮她照看一会儿店面。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以前在按摩店里的事，那些被油腻的男人扰的夜晚，那些让她噩梦的画面。她也想起陈旭看她的眼神――干净的，真诚的，跟以前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你不嫌弃？"

        "嗯，你也是。"

        后来小惠每次想到那一夜，都会觉得命运这个东西很奇妙。她在最黑暗的地方待过，见过人最丑陋的一面，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了。但偏偏在她完全没抱任何希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在菜市场卖水果的男人。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短短的几行字，笑了一下，关灯睡觉。

        小惠趴在他口没有回答，但眼泪又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但小惠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又过了两周，他们正式在一起了。

        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吗？"

        "我为什么要嫌弃？"陈旭走近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重要的是你现在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到的你，是一个认真工作、善良、努力生活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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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惠，我想跟你说个事。我想跟你在一起，认认真真的那种。我知你过去可能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我不问，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以后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过。"

        这就够了。

        后来小惠跟他回了他的住。那是一间普通的两居室，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书，阳台上养了几盆绿植，收拾得很干净。跟小惠想象中的单男人住完全不一样。

        "早点休息。"

        "你知我以前在按摩店干过吗？"

        "也到了。"

        "知。"陈旭说，语气很平静。

        他没什么钱，长得也不算多帅，但他是真心对她好的。

        生活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没有大起大落，没有惊心动魄，只有柴米油盐和细水长。

        小惠站在楼梯口的灯光下，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站在那里哭了好一会儿，陈旭没有她，只是站在旁边，把纸巾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