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娜娜的公寓里，一个周末的下午。窗外下着雨，广州的夏天闷热，空调开得很低。林越紧张得手都在抖，娜娜反而比他镇定――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别怕，慢慢来。"

        大一的第二个学期，娜娜恋爱了。

        娜娜低下，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她不知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咙里，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一定好好学。"

        "不是，"娜娜了鼻子，"是太了。"

        "不用歉，"黄老板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我资助你，不是想让你替代她。只是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不应该被埋没在那个地方。"

好，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后来出了车祸。"

        他脱掉她上衣的时候动作笨拙得像在拆一个易碎品――手指在扣子上了好几次才解开。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罩，没有钢圈的那种，他看了她一眼，她用眼神示意他可以继续。他解开罩扣的时候她前那两团柔的肤了出来，因为空调的凉气而微微凸起。他低下吻她锁骨的时候嘴是凉的，但他的呼是热的。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指尖碰到她内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握住他的手引导他继续往下。他的手指探进她间的时候她轻轻地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干燥而温，指腹到她大阴的时候她条件反地微微分开了。他不太确定该往哪里放，她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引导他将中指沿着的隙进去。她的阴口已经了――不是因为前戏有多到位，是因为她在这个时刻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他的手指在入口犹豫了一下然后了进去，她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混的气息音――不是刻意的表演，是他的手指进入她内时她自然发出的回应。她的阴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热而顺，他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地抽送了几下然后抽出手指，换成了阴。他跪在她两之间，扶着自己那因为紧张而得发直的阴对准她的阴口，在她的入口了两下才找到正确的角度。她伸手帮他扶稳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用点回答了他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他腰推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不是那种压抑的、在服务客人时用的职业叫床，是一声完全属于她自己的、

        林越不知她哭的真正原因――不是粥，是因为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么用心地对待。在半山那两年，她被人摸过、亲过、骂过、嫌弃过，但从来没有人愿意在她生病的时候跑三条街给她买药。

        林越不是那种浪漫的男生，不太会说话，约会最常去的地方是学校后门的沙县小吃。但他很认真，会帮娜娜整理笔记，会在地铁站等她下课等到十一点，会记住她无意中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知你会。"

        "哭什么，"林越手足无措，"是不是粥太了？"

        车里的空气凝固了。

        有一次周末，娜娜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林越请了假，跑了三条街给她买药，又熬了一锅白粥端到她公寓门口。娜娜开门看到他满大汗的样子，端着那碗热粥，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娜娜的成绩越来越好。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她的平均绩点是3.7，在全班排名第三。她给黄老板发了一条消息汇报成绩，黄老板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对方是同班的男生，叫林越，二十六岁，也是自考的学生。他在一家公司销售，白天上班晚上上课，比娜娜还忙。两个人是在图书馆认识的――有一次娜娜找不到参考资料，林越把他的借给她，两个人就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