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痴

        卧室的门虚掩着。房间里只开了床tou的灯，nuan黄色的光在墙上投下柔和的影子。

        窗外是一轮圆月，月光透过纱帘浇灌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色。

        门被推开。

        祁漾粼走进来，tou发还shi着，穿着白色lei丝gun边的睡裙，光脚踩在地板上。如果忽视她的一tou红发，那么她此刻看起来会像一个贵族小姐。

        祁漾粼看着坐在床边的祁徽礼。

        他在灯下看书，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清晰分明，鼻梁ting直，睫mao很长，金丝眼镜反she1着温run的微光。他穿着深色的睡衣，领口解开两颗扣子，lou出一截白皙漂亮的颈线。

        月色和灯光交织，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疏离朦胧的美感里。

        祁漾粼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ma上看壮士，月下观美人。”

        她的爸爸显而易见属于后者。

        所以她选择zuo前者——飞速走过去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整套动作行云liu水一气呵成。像个小贼。

        祁徽礼掀起一点被角，没说话，继续看书。

        祁漾粼在被子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侧躺着看他，眼睛亮亮的。他的手搭在书页上，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

        九年前也是这只手，从水里把她拉上来。

        那时候她抓着他的袖子，shi透的，冷的。

        他说：“没事了。”

        就这么三个字。

        祁徽礼翻了一页书：“看什么？”

        “看你。”她说，“爸爸你长很得好看。”

        “嗯。”

        “就嗯？”

        “不然呢？”

        “不应该谦虚一下吗？”

        “为什么要谦虚？”祁徽礼说，“这是事实。”

        祁漾粼笑了，在被子里gun了一圈，又gun回祁徽礼shen边，手伸出来拽他的袖子：“爸爸……祁叔叔……睡觉了。”

        “你先睡。”

        “那你呢？”

        “看完这章。”

        “哦。”她没松手，拽着他的袖子，闭上眼睛。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翻书页的声音，很轻。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睛，往他那边蹭了蹭。

        祁徽礼放下书，侧过shen看她：“怎么？”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他看着她，几秒后伸手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月光还在。

        “过来。”他说。

        祁漾粼飞速钻进他怀里。

        他的手伸进被子，隔着睡裙落在她腰上，然后往下。动作熟稔，甚至称得上日常。祁漾粼的呼xi变得急促，手抓着他的睡衣领口。

        祁徽礼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很平淡：“放松。”

        祁漾粼试着放松，但shenti还是绷着。

        “小白痴。”他评价，手指继续动。

        祁漾粼轻轻叫了一声。

        他知dao她shenti的每一个反应点，手指轻轻碾磨，速度由慢转快。祁漾粼咬着嘴chun，脸埋在男人颈窝里，呼xi越来越乱，她莫名想起“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这句诗。

        然后又觉得这个比喻好蠢。

        她想笑，但笑不出来，因为手指的刮ca让她整个人突然抖了一下，很快她开始抖得更厉害，手指抠进祁徽礼肩膀。

        月光落在床上，她能看见他的侧脸，表情平静得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