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何序。

        第二天早晨，何初是被姐姐叫醒的。

        是哪手指进了她的？何初不知，反正出现在自己梦里只可能是姐姐的。

        看样子她昨天喝完酒确实闹得不轻。

        “知了。”何初应声，从床拿起自己的手机，却注意到屏幕一角不知什么时候碎了。

        “昨天你喝多闹了会儿，我抱你回来不小心扯到你腰了，留了点痕迹，这是药膏。”何序对着刚睡醒意识还没恢复的妹妹说，又故意停顿了会儿才接：“要不要我……”

        通知栏显示有几条伍姝发来的信息，何初索打了个电话过去。

        梦而已，都是假的，自己意淫得过分点怎么了。

        既然如此，妹妹想什么，那她顺着就是了。

        对啊，她早该反应过来的，所有的行为都只不过是妹妹在向她闹小脾气而已，她怕什么，妹妹就是离不开自己的。

        今天的春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激烈，何初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被一双手用力按压着向两边张开，濡的下完全被暴在一炽热的目光下，因为羞耻而无措地翕动。

        可目光往下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躺在自己下的妹妹被自己吃到直抖，夹着自己的手高，水不仅了整个手掌，嘴里还一直哭着喊“姐姐”。

        脑子里想象出的场景太过香艳，何初的耳边甚至似有若无地传出了姐姐克制的息声。在这些刺激下她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弓起的腰止不住地晃动想要高，但这些动静立刻被掐在自己腰间的左手全按下，自己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无助地抓着对方的手腕，狼狈仰着强制达到了高，因快感而出的淫打了黑痣，顺着抽出的手指到了床单上。

        她握着把手，额抵在门上站直，低垂着眼，咙里突然挤出一个气音，下一秒又发出一声闷闷的笑，两行眼泪随着逐渐大声的笑从脸颊下，落进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个时候听到第三次出现的四字句，何序只觉得妹妹这副小别扭劲儿可爱得很，佯装着无奈的表情演给何初看：“行。换好衣服快下来，江姨已经好早饭了。”

        明明她是看不到下场景的，但总觉得伴随着自己夸张的上下起伏，指节上的那颗黑痣就在阴口一进、一出，然后狠狠地没入，用力撞进里。

        高的余韵让何初的抽噎声也打着颤，何序被妹妹眼角反着光的泪水刺得眯起眼，于是将半张脸藏匿在阴影下，一边用净右手一边按耐住自己发疯的大脑。

        下一秒她就被刺激得直接呻出声，属于姐姐的温热毫不留情地打圈重按早已翻的阴，埋在自己下面的脑袋呼出的气息打在绒间，让她的又是一阵阵感战栗。

        分开的这几年，何序都特别想妹妹，真的特别特别想。

        她要怎么才能停下来。

何序用手指碾了碾对方干涸在脸颊上的泪痕，泛白的痕迹看上去有说不出的可怜，她重重地咬了口妹妹因为抬起而微张的嘴，然后整个人顺着腰肢向下移，停在了小腹前。

        想她整个人，      想她的，想她的每一块肤，然后任由自己在上面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转过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

        看着和昨晚自己梦里重叠的脸出现在自己床边，何初莫名有点心虚，但她又立刻看开了。

        想到脑子里的场景何初又忍不住地回味，还是梦里可以为所为，现实里……自己可还没报复够呢。

        “不用。我自己来。”

        何初拿过何序手里的药膏，望向对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完全毫无表情的姐姐，心里腹诽，就算自己脱光了站在姐姐面前，她也只会说一句快穿上衣服别着凉吧……

        何序看到因为妹妹剧烈挣扎而在腰间掐出的掌痕，眼红地不敢再注视那里，心中的凌望在此刻升腾却又被生生止住，像粘在食上的胶，咽不下又吐不出。

        半个小时后，她收拾好一切，走出了妹妹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