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布料柔，包裹着他浑圆翘的轮廓。他弯腰去够水池里的碗时，那两饱满的肌肉在布料下收紧又放松，形成一畅的弧线。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忽然直起，转过来。我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就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端着切好的菜盘，面罩朝向我，歪了歪：“在看什么？”

        我的心漏了一拍。“……没什么。”

        我分明看到他的盔几不可见地偏了一下。那个角度让我觉得――他在笑。

        那天是个周末。我难得不用加班，窝在沙发上看一老电影。他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紧T恤;我从来没见他穿过这件。那件衣服像是第二层肤一样贴在他上，肌的轮廓被勾勒得一览无余，两团饱满的肌肉在布料下隆起，中间一深深的沟壑。衣服的下摆收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偶尔会出一截紧实的腹。

        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然后犹豫了一下，在沙发的另一坐下了。

        我们之间隔着两个座位的距离。电影放着，我的余光始终落在他口――那件紧T恤随着他呼的频率微微起伏，口的布料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挪过去了一点。他没有动。我又挪过去了一点。他依然没有动，但我看见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注意到了我在靠近。他放下了水杯。他的手落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朝内，然后他了一个看似很随意的动作――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分开了一些，上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口完全展开了。那件紧T恤被撑得更紧，肌的轮廓在布料下显得更加清晰饱满，尖的位置起两个隐约的凸点。他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肩的肌肉微微隆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随意地靠在那里。

        但在他调整坐姿之前，他的面罩朝我的方向偏了一瞬。他在确认我的目光是否落在他上。他在确认我在看。

        我坐到他旁边，和他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拳。我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电影上了。他的还是松弛的，但那种松弛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他微微起的口，他搭在沙发靠背上、恰好能让手臂肌肉线条更分明的手臂，他微微分开的双。

        他穿着一件紧的T恤，而我正在看他。他知我在看他。

        我看着他的盔。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黑色的磨砂面罩把他的表情挡得严严实实，我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模糊地映在上面。

        我伸出手，掌心贴在他口。

        我能感觉到那件紧T恤的布料下，他的肌瞬间绷紧了。饱满而结实，在我的掌心下微微起伏。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正顺着布料和温一齐传递到我的掌心里。

        我没有移开手。“你在紧张。”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