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听我的命令擅自行动！”蝙蝠侠狺狺低吼。

        “现在你  又想  要对我发号施令了？”夜枭反问。

        即使依然dai着面ju，托ma斯也能感受到对方的低气压，那堵无形的墙再度升了起来，横亘在两人中间。

        “这是两码事。”蝙蝠侠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防备，“你想说什么？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

        夜枭站在三步开外，表情比他的金属面ju更加冰冷，“更像是你又傲慢地替我决定我想要什么。”

        自从上次车祸tiao海事件后，两人的关系再度发生了变化。布鲁斯找回了自己最初之所以会打破底线去cao2控人心的原因，是为了救他的兄弟，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卑劣的私yu，托ma斯并非也不应该是他需要耍弄心计的对象。

        在养伤期间，托ma斯发现布鲁斯变得沉默而疏离。托ma斯以为那是因为布鲁斯还在生他的气，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更何况没过几天对方就恢复了之前的态度，托ma斯虽有一点觉得奇怪，但并不觉得这是值得讨论的事。

        但事情逐渐开始变得不对劲。

        最开始，是托ma斯在汇总近期情报时顺口问了一句：“你要看吗？”他在问出口前就已经将数据导入进平日里他们用来交liu情报用的平板里，他伸手过去准备拿起它。

        “不用，”出人意料的，蝙蝠侠拒绝了，他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接着他又补充dao：“你把重要的bu分说一遍就行，我最近很忙。”

        夜枭定定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儿才回话，“我不是你的秘书。”

        布鲁斯回以被逗乐的轻笑，“我的幸运。”

        这件小事显得无足轻重，gen本不应该值得猫tou鹰在意，但就像越是想忽视就越在意的白噪音一样，让托ma斯隐隐感到烦躁。

        然后是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这样那样的小事，每一次都被布鲁斯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但托ma斯不是傻瓜，他之前能推理出布鲁斯设局的目的，现在自然也能看出来他的好弟弟打的什么主意。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托ma斯用极端的方式让布鲁斯醒悟，因此让事情变得矫枉过正，布鲁斯开始刻意将以前越线的控制yu收敛起来，显得非常贴心且成熟，一副好好反省过的样子。

        去他妈的贴心和成熟！托ma斯要的可不是这个。

        夜枭一夜端了敌对黑帮四个窝点，铁一般的拳tou将人脑袋揍得梆梆响，哥谭内因为听说夜枭大半夜发癫飙车撞桥坠海而想要冒tou的黑帮被揍得瑟瑟发抖，又缩了回去。

        猫tou鹰解决完外患，开始解决内忧。既然布鲁斯不愿意再  越线  ，那托ma斯就bi1他一把。他们偶尔会合作，有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兄弟的好chu1就是能出其不意打击你的敌人。原本他们在这件事上已经默契十足，夜枭却开始在合作中冒进，不顾蝙蝠侠的叮嘱，屡次陷自己于险境。今晚更是差一点就摔进毒药池里，千钧一发之际蝙蝠侠tiao下去拽住了他。

        于是有了此刻蝙蝠dong中的争吵。

        蝙蝠侠向前一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bi1近夜枭的私人空间，“我尝试  向你展示我的  尊重  。你在zuo什么？  测试  我吗？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夜枭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去你的尊重！你难dao不应该先问问我想不想要它吗？”

        话音刚落，蝙蝠dong内瞬间安静下来。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人说话。直到蝙蝠侠低低地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声“cao2”然后扑上去将夜枭压在shen后的石zhu上，他们的shenti相撞，嘴chuncu暴地挤压在一起，蝙蝠侠一边凶狠地吻他一边在呼xi的间隙低吼，“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想zuo我的私人婊子  （slut）  ，是吗？你想chu1于我的控制之下？”

        夜枭发出一声细小的、绝望的呻yin，发现自己在对方低沉的嗓音中迅速bo起了。妈的，和兄弟搞在一次太多次的坏chu1就是当一听到对方用那种床上的嗓音说话时，shenti就会自动起反应。

        “说出来，托ma斯，”蝙蝠侠咬上他的嘴chun，掌心压在夜枭的后颈，“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  。  托ma斯内心某个bu分想要同意  ，但理智的那bu分却犹豫着是否真的要zuo到这个地步。问题是，在面对布鲁斯的时候，有多少次他听从了理xing的判断呢？

        托ma斯听到自己心脏狂tiao的声音。

        他在这一刻确认了布鲁斯在想和他相同的事情。布鲁斯希望能确认当他真的越过那条线来迫使托ma斯chu1于他的控制之下时，  他并不会伤害到托ma斯  。

        他们曾经试图走一条安全的路来让他们脱轨的yu望ruan着陆，但事实证明那行不通，失控的后果只会是将两个人都拖下深渊。托ma斯明白布鲁斯想要维持两人现在的关系，因此选择克制自己的控制yu，但那就像在水底忍住不要呼xi一样，总有一个极限。

        而现在是另一条路。

        蝙蝠侠摘下了自己的面ju，lou出后面属于布鲁斯的脸。他的眼底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