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sir。”  这个称呼到底从哪来的？

        “因此你将会得到惩罚，有异议吗？”

        “没有，sir。”

        “很好，”他看到布鲁斯重新将阴了回去，扣上扣子，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趴到我上来。”

        托斯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在明白对方的意思后震惊睁大眼睛，  什么？等等  ，  “什么？”  布鲁斯不可能是认真的……

        “我说了，趴到我上来。”他迎上布鲁斯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对方的眼神告诉他，他是认真的，“别让我说第三次。”

        托斯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也太羞辱了，但不知为何，这也让他的反而变得更了。  。这件事不应该这么感。

        活动了一下跪了许久的膝盖，他站起来然后转移到布鲁斯上，脸朝下。

        “真漂亮。我喜欢看到你这样，像个听话的好物一样。”布鲁斯咕哝着赞叹，托斯从没听过他用这种嗓音说话，像是布鲁斯终于将最深的秘密展示给他，不再有任何压抑与掩藏，这让托斯感到某种满足，感觉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带茧的掌心抚过后背，停在饱满的，“你喜欢吗？为我当一只乖狗狗  （good  puppy）  。”

        “是的，sir。”托斯清空自己的思绪，让大脑中只剩下布鲁斯的声音，“惩罚我，请你。”

        “真有礼貌。”布鲁斯的用了点力抚摸掌心下的屁，将它挤压变形，“计数，十下。”

        话音刚落，没有给他丝毫准备的时间，第一下巴掌就扇了下来。如果说上一秒托斯还觉得十下掌掴不值一提，那么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尽有充足的脂肪，但蝙蝠侠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布鲁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用了十成的力度，没有防备的托斯忍不住嘶气。

        “计数，亲爱的，别让我提醒第二遍。另外，记得表达你的感谢。”

        托斯呼出一口气，“一，谢、谢谢你，sir。”他可以到，他想要证明给布鲁斯看。但还没等他调整好心情，第二下就落了下来。

        清脆的巴掌声与第一下的力相同，因为打在了同一个地方而叠加了更深的疼痛。

        “二，”托斯不得不稳了一下呼才阻止了那一声痛呼，并非他不善于忍耐疼痛，这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验，托斯脸颊因为刚才的憋气而泛红，他咬牙说完剩下的话，“谢谢你，sir。”

        “很好。”

        第三下，痛感开始变得尖锐，并且刺激到他的泪，托斯感到眼眶开始发热。战斗本能告诉他要反击，但是……把一切都交给布鲁斯的感觉如此之好，知布鲁斯会照顾好他的念听起来很对。他  想要  这个。

        “三，谢谢你，sir。”

        第四下时他的眼泪落了下来，第五下时他差点忘了计数，  这太疼了  ，真的才五下吗？

        到后面时托斯已经麻木了。

        “唔嗯……”疼痛，然后是自愈机能开始工作时的那种麻。布鲁斯的技术很好，击打的位置没有发生过一丝改变，这一次托斯终于没忍住闷哼出声。他甚至想要布鲁斯快点再打一下，好停止那让人抓狂的意。

        “计数。”的声音依然很稳定，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八，”托斯在混沌中艰难找到自己的声音，“谢谢你，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