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来了我,一个大概长得和布朗副长的熟人很像的家伙,一个无依无靠没有背景,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的家伙,我对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可以用来刺激布朗副长,又不会出事,这对我来说也是个安全快捷的选择,显然布朗副长已经被调教得委实熟透,我不必担心他会暴起反抗,可以一边拿他发
,一边表演给这些达官贵人们看。他是艾尔迪亚人,我是
莱人,我们两个都是这场丑陋色情的戏剧的演员,他是主角,我是
角,观众们想看我从他麻木的
上榨出痛苦,这群变态
食那份痛苦甘之如饴,而我要借此获得我飞黄腾达的钥匙。
他痛苦悲伤地看着我,我握着鞭子却迟迟没法挥下,就算
了这么多心理建设,我依旧没办法真迈出那一步,恐惧令我颤抖,我没法这么心安理得地伤害别人,尤其是对着他。倘若还是刚才那样空
无助,我完全可以当他是个物件,可他眼中的感情是这么强烈,即使我清楚他看的
本就不是我,那也是完全的属于人的眼神,是和我一模一样的灵魂。
肮脏的艾尔迪亚人……肮脏的艾尔迪亚人……
我反复念叨着这几句,声调越来越高,鞭子也举得越来越高,而他注视我的眼神突然变了,他抓住我的脚,力度轻柔,他高高扬起脸,向我张开嘴,
出
红色的口腔和粉白色的
。
刚刚还嫣红鲜明的伤痕消失了,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会以为刚刚的暴行只是一场梦境,施暴者在抽烟,受害者没留下一点伤痕,而我知
,我记得那有多痛。
他的眼神不再炽热,而是有些细微纤小的感情在其中
动,可能是关怀,可能是怜悯,我听见他轻声说,你看,我不会死的。
那一刻,某种战栗感从我的尾椎骨蹿上后背,再波及全
,如电
般袭击了我虚
无力的双手,那抓住鞭子的掌心渗出汗,是热汗。
我终于挥下了第一鞭。
……
南
战线 春 多云
他们把床推出来,被面上崩落的灰尘和陈旧的血渍随着车轮行进颤动着,被面下的青年像死了一样。
波尔克・贾利亚德抱着双臂站在一边,他皱着眉盯着床上的家伙,手指焦躁地摆弄军服的纽扣。
铠之巨人,莱纳・布朗在一次常规的冲锋里中了敌人所布置的非常规武
的圈套,战士小队的盾被击溃了,他失去了半个
,和他所掩护的两百名艾尔迪亚战士,在车力巨人和兽之巨人的帮助下才从冒着蒸汽的巨人残骸里抢回了莱纳,战士候补生波尔克・贾利亚德只能在壕沟里一边咬着后槽牙一边看着那血淋淋的
被运送进战地医院,手指紧紧抠着来复枪的枪托。
帕拉迪亚岛一战中,
莱损失了两名珍贵的巨人,孤
一
回归的铠之巨人莱纳・布朗虽然带回了继承了颚之巨人的陌生女人,却也不得不承担起这全
重大损失的责任。在
队内
就是否剥夺他铠之巨人
份的争论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越发不利的南方战线战况打断了。战士小队需要尽快投入到前线取得战果,在胜利之前,一切冒进都要被搁置,其中不光包括莱纳的铠之巨人剥夺计划,还包括波尔克的颚之巨人继承计划。
就算那个女人就在
莱军方的牢房里,随时可以被吃掉,军方仍然没有安排波尔克继承颚之巨人的意思。贾利亚德,你要耐心等待。
迦特队长如是说。然后第三次撕掉了波尔克的申请书。
所以现在,同伴们作为巨人在冲锋,在战斗,在牺牲,而波尔克・贾利亚德只能作为战士候补,像一直以来那样,站在
迦特队长的
后,站在铠之巨人
后,看着他被炸成一团灼热的血雾。
护士们把破破烂烂的战士交给等在外面的战士候补,
“他需要多久才能醒过来?”波尔克问。
“按照之前的估计,大约是一天。”护士回答,然后匆匆地转
离开,还有太多的伤员等待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