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说：“很贴呢，克劳德。”

        “……”

        “那么，晚安。”萨菲罗斯冲他笑笑。

        克劳德低着，把颤动藏在心底。他自欺欺人地想以他们的高差从萨菲罗斯的角度可能看不清他的脸。

        以前那句晚安不是对他说的，但这一句是。昨夜他无情坚决不肯跟萨菲罗斯一起睡，十分之渣。他不觉得萨菲罗斯喜欢跟敌我不明且有能力杀死自己的人睡在一起。互晚安已经是他们之间最大程度的友好。

        克劳德忍不住想，发疯之后的萨菲罗斯为什么对他那么执着呢？因为自己给了他出乎意料的死亡吗？除此之外他实在想象不出自己对萨菲罗斯来说有什么特殊。那么发疯之前的这位英雄，应当没有理由在意自己。他对自己的友好，只是他作为将军对每个士兵都会有的关照。在萨菲罗斯心里他们只是倒霉一起遇上这种烂事罢了。

        他不能允许自己的愚妄死灰复燃。那个英雄不会在意自己，那个星球之敌则是他仇恨的对象。

        他在床上辗转，早晨故意多赖了一会儿床。下午时分萨菲罗斯来敲他的门：“出来吧。明天的任务可能很困难，我们最好留点恢复时间。”

        萨菲罗斯仿佛已经默认不会挖他眼睛，仿佛自己的尊严和痛苦不值得换一颗眼珠。克劳德捂住眼睛：而他又凭什么认为萨菲罗斯的尊严和痛苦值得自己用眼珠换呢？

        萨菲罗斯是星球之敌，是他的仇人。即使是尚被称作英雄的萨菲罗斯，也不过是神罗的杀人机。被神罗利用或许不全是他的错，但他也绝对算不上正义。他已经那么强了，为什么还要服从神罗的命令呢？

        但无论他是谁，都不应当受到纯粹出于折磨目的的。更不要说他是替克劳德承担折磨。

        ……如果世界上不再有萨菲罗斯，克劳德也不再需要两只眼睛的战斗力。可是他真的可以相信，离开这里后世界上将不再有萨菲罗斯吗？

        “克劳德？”

        克劳德爬起来，挂起不耐烦的表情打开门。一只手伸到他面前，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克劳德没能躲开。

        “别担心，”萨菲罗斯说，“已经快结束了，不是吗？”

        克劳德把脸扭开，往实验室走。银发外星人在他背后用讨厌的嗓音低笑。这家伙难很开心吗？不知自己死期将至吗？

        是啊，不知。克劳德呼困难。

        萨菲罗斯赤躺在实验台上，把长发往上撩，以防压在下弯折打结。他面带微笑，甚至刻意魅惑地冲克劳德眨眼，再嘴。

        ……心理阴影这么快就治好了？

        克劳德无视他，假装自己是块木。

        导不算，涂上，插进萨菲罗斯后里。一升在肚子里很多在外面却没多少，动橡胶球，很快灌注完毕。克劳德麻利地抽出导，换上一个。

        萨菲罗斯已经额见汗，闭上眼睛急促呼。一升灌进去不会造成损害，但保留灌一般不超过200ml，多了会刺激难以忍受，更何况灌还极其刺激。

        克劳德把灌拿到浴室冲洗，洗干净后装上清水，返回实验室。

        “哈啊……哈……克劳德……”萨菲罗斯声音嘶哑，小腹轻微隆起，全发红。他手脚上的淤青还未完全消除，又在金属环上继续摩，磨破了表。

        克劳德不知自己能什么。他不会安别人，萨菲罗斯也不需要他安。这位银发的外星人被药物得发情，脸色痛苦而艳丽，汗出如浆，阴被迫起来贴在小腹上。如果说他有哪里不像人类的地方，只有超越人类的美丽。

        克劳德甚至不知自己该把眼睛落在哪里。但让他就这么离开不，他也不到。

        萨菲罗斯努力抬起：“克劳德……唔……还有多久？”

        “52分钟。”

        萨菲罗斯后脑砸在实验台上，发出“砰”的一声。

        看来是真的很难受，他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表现。

        我只能这样看着吗？克劳德站在实验台边，低看自己的手。又来了，无力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克劳德知这样不对，他知应该回忆自己的成就，无能为力不是他的错，他应该与自己和解。但他不到，他改变不了自己习惯的悲观沮丧，而这又加重了他的无力感。

        他的无力感相比另一个人受到的折磨却又不值一提。

        “克劳德……还有多久？”萨菲罗斯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声音失去磁，几乎听不清楚。

        “还有44分钟。”

        “唔……”

        克劳德想来想去，问：“需要我帮你吗？”

        “不……哈……结束之后再……呃嗯……”

        他竟然还算清醒。克劳德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