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睛。以他们长刀互很多次的关系，说太残忍下不去手有些矫情。但对克劳德来说，在战斗中生死相搏，和一方毫不还手接受暴力不是一回事。而且用拳殴打……太过亲密了。很讨厌。

        再用力一点。

        萨菲罗斯呻一声从实验台上下来。克劳德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萨菲罗斯蜷缩起来捂住腹，上半挂在他手臂上，膝盖“咚”的砸在地上。他全肌肉绷得死紧，发散下来遮住整张脸。

        代表任务完成的音乐响起。克劳德松了口气，萨菲罗斯也稍微放松了。

        “克劳德……带我……去浴室。”他轻声说。

        克劳德试图把他扶起来，但他上没有一点力气，无法站立。扛着会到腹，克劳德只好把他横抱起来。力量倒是足够，只是以他们俩的高差，姿势有些尴尬。

        克劳德把他放进浴缸，想起括号里的内容。

        “还……要取出来。”

        “是啊。”萨菲罗斯倚着浴缸静坐不动，垂眸想着什么。

        克劳德无法，俯帮他把子拽下来。紧裹的褪下去，大中间拖出鲜红的血迹。

        “那个……”

        萨菲罗斯往浴缸里，平躺下去，抬起一条长搭在浴缸边上。血在雪白的陶瓷浴缸里点滴蜿蜒，成一株扭曲的树木。一些黑红色血块混在里面。

        克劳德看得出来他情绪不太对，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好到照顾情绪。克劳德比划了一下姿势，爬进浴缸跪在他中间，试探着抬起另一条长搭在浴缸另一边。萨菲罗斯抬眼看他，若有所思。

        克劳德后颈发，知萨菲罗斯想干什么很可怕，不知萨菲罗斯想干什么更可怕。但他得把该的事完。他着把手指插进后皱褶里，一小血顺着手指冒出来。克劳德下意识气，鼻腔里全是血腥味。他试探着伸进去两手指，扩开皱褶，萨菲罗斯没有反对。更多血和薄、小肉块涌出来。

        “里面还有，”在克劳德松了口气的时候，萨菲罗斯说，“卡住了。你把手伸进去，掏出来。”胚胎活着的时候可能有麻醉能力，让他察觉不到其存在，无法自行排出，死后存在感逐渐明显，但仍然难以靠运动自行排出。

        克劳德惊恐地看向他，发现他是认真的。

        克劳德的手不算特别宽大，感谢杰洛瓦细胞，也没有因为使用重剑变得糙，但仍然是关节分明、比例正常的人手。好在……好在萨菲罗斯格远比一般人高大，理论上可以容纳。

        了一分钟心理建设，克劳德把更多手指插进去。这不是爱，应该减少刺激，克劳德尽量减少动作。

        萨菲罗斯他发：“不用那么小心。”

        克劳德低躲开。虽然姿势暧昧，还有一硕大的阴在眼前晃，但满目血腥让克劳德无法产生一丝念。如果是没有被削弱的萨菲罗斯，这点出血量不值一提，直接把肚子剖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普通人的格太脆弱，这样真的没关系吗？或许他不应该再耽搁，比起括约肌撕裂伤，那个显然不是好东西的胚胎留在内问题更大。

        萨菲罗斯在合他放松，尽量不让肉绞缠阻碍，但平肌的运动不是很听大脑指挥。克劳德花了不少时间插进去四指，再把拇指尖挤进去，并拢成锥形，旋转着往里推。萨菲罗斯呼加重，气声急促，他也是有感觉的。

        “唔……”

        拳锋的关节推进去，最困难的地方终于过去，萨菲罗斯小腹上明显鼓凸出一块。克劳德不敢动，让肉的自然弹把他的手吞没。他的手指能摸到一些黏的皱褶，应当是自的。

        “唔……克劳德……别乱摸……”萨菲罗斯用手背挡住嘴，“还在里面。”

        克劳德发现眼前的阴抬起一截，装作没看见。他的手没到手腕，再没过尺骨末端的凸起，再进入五厘米。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异样的肉质组织，堵，比粘略。

        萨菲罗斯咬住指背，仍然漏出颤抖的鼻音。这个位置已经到了结，如果不是胚胎残余的麻醉作用，克劳德的手会给他带来极端剧烈的结高。摸不应该被摸的深，对他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但仍然会产生本能的恐惧和快感。

        克劳德不敢动也不敢不动。他试图用指尖夹住异常组织，但没能成功，血太。他必须把手插得更深一点，手指插到异常组织后方，弯曲起来捧住它，将它从上抠下来往外拖。

        萨菲罗斯发出压抑但曲折的呻。除了克劳德的手刮过结的剧烈快感，还有仿佛子被拽出去的怪异刺激。他全颤抖，控制不住肉急剧收缩绞紧克劳德的手。

        克劳德一鼓作气把那团东西拽出来，除了一块大致呈椭球型的主要组织，上面还拖着许多长长的血。可以想象那些血蔓延进深，附着在上收血里的营养。它是一种寄生虫。

        但人类的正常胚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