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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法斯从椅子上站起来,酒
和后遗症让他走路有些不稳。他倚在落地窗上,让曾不得不看到他:“你好像不喜欢你自己的忠诚。”
曾挑起细黑的眉
:“这是适合现在的话题吗?”
“没什么不适合。人类又不是第一次面临生死存亡,不需要太多仪式感。”
曾想了想,点
:“您说得对。”
路法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把曾的脸掰向自己,拉到面前亲吻。曾冷淡而顺从地回吻,好像他这辈子只有这一副面孔似的。路法斯不介意他继续伪装,持续一辈子的伪装与真诚没有区别。曾嘴上的
膏和
上的香水与路法斯的一模一样,虽然曾说是能用公司的当然不会自己买,但路法斯喜欢。
他们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接吻,闭起双眼,看不见彼此的表情。路法斯不知
曾此时在想什么,是否会回忆与其他人的吻并
出比较——或许无从比较,曾从未有机会吻过爱丽丝,路法斯十分清楚。但路法斯会比较,尤其是在这个适合播放走
灯的时刻。他想起格
上
和下巴扎人的胡茬,烟草酒
和硝烟的气味,还有
糙的手掌,看不出一点萨菲罗斯的痕迹。
不属于他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路法斯并不遗憾。
比起上一次和上上一次生存危机,这次简直算得上平和,至少路法斯自己不需要移动。他颈
受伤之后一直没能彻底康复,
痛和眩晕的后遗症时常复发。人类
的恢复能力就是如此羸弱,无法与怪物相比。曾肋下也还留着枪伤的清晰疤痕。
路法斯心
蹿起熟悉的怒火,被他熟练地按捺下去,吻得更用力一些。背后的怪物们战斗的光芒越来越明亮,像放了满天烟花,可惜只有单调的绿色。
很快,光芒盛极而衰。两人在黑暗中分开嘴
,路法斯转
望向窗外,夜空空空
,连月亮都变小了些。怪物们的战斗像一场幻觉,没留下任何痕迹。
“看来人类明天还要继续上班。”路法斯说。
“深表遗憾。”曾说。
路法斯看着他平静的脸,忽然说:“我们需要预警机制。”
“哦?”
“这些怪物也好,超人也罢,是不会就此沉寂的。”路法斯垂下的双手在
子口袋里攥起拳
,“他们只会离人类越来越远,直到不再觉得人类是什么值得特别在意的东西。怪物愿意去打败怪物,这很好,但我们不能永远寄希望于此。”
一些不算遥远的记忆从曾脑海里闪过。古代人也算怪物吗?他这样想着,说出口的是另一句话:“如果只有怪物能打败怪物呢?”
“没有如果。”路法斯说。坚定自信的外表是领袖永远不能丢下的东西,他从小就开始修炼这张面目,无论面前的人是否知
是谎言,无论在其他人和非人看来是否不自量力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