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像把下腹到心口的所有官都得移位。

        李火旺叼着清旺来的手腕往后的怀抱里缩。他没有感觉难受就逃离或反抗的条件反，只会呻、发抖、蜷缩。神经信号过分强烈，他甚至没能再次起，只有在抽搐着自顾自高。他像一只抱卵的虾，一弹一弹地挣扎。躯反应和感官信号与他的神智无关，李火旺上下前后淌了不少水，但他就喜欢这样。

        李火旺听到清旺来在他颈后的呼，比平时急促，但节奏稳定。清旺来也不算肌肉发达，但个子够高，比他大了一圈，从背后贴着，像虾背上的甲壳。清旺来轻轻掐住他的咙，像甲壳一样禁锢他也保护，他感到一阵安心。有微凉的灌进后，腥甜的血灌进嘴里，此前时刻纠缠的饥饿感忽然消失。他满足了。

        清旺来会清理，李火旺爽完就睡过去。

        B超没有辐，李火旺就叫清旺来每天给他，他喜欢看女儿在肚子里的样子。

        “嗯？这是……”

        “什么什么？”

        “你看，这像不像……手指？”

        四维彩超图像很直观，李火旺也能看出大致形状。有一手末端从细长尖锐变得短而圆，确实是手指的形状。他记得昨天不是这个样子。

        李火旺激动：“要变成人形了？可以去上学了！”

        清旺来放下探，给他掉肚上的耦合剂：“先别急，我们去医院用其他仪检查一下有没有骨骼结构。”

        李火旺翻下沙发：“走！”

        “另外，如果她真的开始发育成人类胎儿形状，我们还要考虑两个问题。”

        李火旺把凉鞋仍在玄关地上伸脚往里踩——他够不着系鞋带。清旺来蹲下帮他穿上，继续说：“一是她为什么突然开始发育，是否需要继续提供某些条件；二是，你没有子，人类胎儿的形状不能像手一样嵌进你内脏之间，胎盘又极侵略，你继续怀孕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会，”李火旺说，“我肯定能把李岁生下来。”他女儿当然不会伤害他。

        清旺来把他带到一个隐蔽的私人医院，不仅设备齐全，服务的护士更多，就连诊疗床蒙的子也个个完整。李火旺撇嘴：万恶的有钱人。

        不知要花多少钱，但服务态度极好，没有人面异色，更没有人多嘴多。检查证明那一手指里面确实有类似人类胚胎的骨骼，发育程度相当于35周左右的胎儿，而其他分内只有未分化的均匀瘤组织。

        李火旺很满意，恢复昏昏睡状态。清旺来用轮椅推他上车，李火旺一觉醒来，已经在家里沙发上了。

        “醒醒，”清旺来把一盘生肉端到他面前，“尝尝。”

        李火旺眼睛，盘子里的肉是粉红色，片成均匀的薄片。他不怎么爱吃刺，认不出来是什么肉。

        “你不是说吃生的不好吗？”

        “实验一下。”清旺来说。

        他看起来不打算解释实验什么，李火旺也懒得问。清旺来用筷子夹起一片肉递到嘴边，李火旺叼住，咀嚼几下咽下去。

        没有肉腥味儿，也没有什么鲜味儿，口感很，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李火旺觉得自己以前吃过，但想不起来。

        “好吃吗？”

        “还行吧，有点儿淡……你手怎么了？”

        清旺来的衬衫挽到手肘，左小臂缠着一圈纱布，隐约渗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