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猛然停下脚步。他与扎克斯并非同班同学,而且每次与扎克斯在一起时,都确信萨菲罗斯都不在场。那么,萨菲罗斯究竟是如何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情景的?
细思极恐。
“别那么紧张,”萨菲罗斯轻拍他的背脊,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真对他有意,作为挚友,我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克劳德狐疑地皱起眉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萨菲罗斯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挚友?更别提他是否真有那么好心。
“我的意思是,游戏嘛,自然是人多才有趣。”萨菲罗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也算是对你总能让我尽兴的答谢。”
“你是说,要来个三人行?”克劳德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中满是惊愕,“你疯了吧!扎克斯那么纯情的人,怎么可能像你一样,玩得起这种荒唐的游戏?”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扎克斯无法接受,难
他就能接受吗?他的三观已经被萨菲罗斯带得歪成什么样子了?
“他要是不接受,我们就让他不得不接受,就像你我初次那样。”萨菲罗斯的笑容里愈发深意,“用点小手段,等他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你们还能像现在一样,维持着那份‘纯真’的友谊。”
克劳德被这番话惊得半晌无语。萨菲罗斯的笑容虽灿烂,但那眼神却透
出不容置疑的认真。
他用力拽着萨菲罗斯的衣领,径直走向学校食堂。此时还没到饭点,食堂空旷,正是密谈的好时机。
萨菲罗斯
贴地为克劳德点了一份大份套餐,自己却只点了一杯咖啡。明明只是在食堂,这个银发的男人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仿佛
高档餐厅一样。
“我不需要你请客。”克劳德嘴上这么说,手却已不自觉地伸向了餐盘。
“别客气,”萨菲罗斯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笑容温柔,“我们是朋友,偶尔的款待也是应该的。”
克劳德不再客气,大口品尝着美食。
“你是说,要用药物把扎克斯迷晕?”
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行为是绝对不行的。但扎克斯的
影总在他心中挥之不去,是他难以割舍的执念。
克劳德与扎克斯的渊源可以追溯到高中时代,那时他们是同班同学。尽
扎克斯的成绩并不出众,但
为学霸的克劳德却从未因此轻视他。相反,从高一下学期开始,克劳德便利用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强迫扎克斯接受他的辅导。
扎克斯对克劳德的付出感激涕零,逢人便夸赞克劳德是他所认识的最无私、最伟大的朋友。然而,克劳德自己明白,他这么
并非出于无私,而恰恰是为了满足一己私
――他想要与扎克斯考入同一所大学。
填报志愿的日子终于来临,克劳德毫不犹豫地填写了扎克斯所选的大学。尽
这样
并不能保证他们一定能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但命运女神似乎对他格外眷顾。最终,他和扎克斯一同踏入了MDG大学,只是所学的专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