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会让我给那些叔叔们下药;有时候,他也会让他们对我下药。这些对我来说都习以为常了。毕竟,谁的人生中没点被研究或者研究别人的事情呢?”
克劳德沉默了。他听萨菲罗斯说过一些他童年的事情,那些“叔叔们”对萨菲罗斯总是格外“关照”,有时还会暴力相向。每当萨菲罗斯轻描淡写地提及过往,一抹孤寂便会悄然爬上他的脸颊,这让克劳德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挚友”。
但每当克劳德试图更进一步地了解萨菲罗斯时,萨菲罗斯却又总是将他无情推开。那个人,就如同掌心的
沙,上一秒似乎被他抓住,但下一秒便又从指
间溜走,无影无踪。
“别浪费时间,”萨菲罗斯似乎有点失去耐心了,“你到底愿不愿意?”
这……
“不说话,我就当你愿意了。”萨菲罗斯突然伸出那只握着钥匙的手,与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钥匙冰冷坚
的
感清晰地硌在他手掌心上,那一刻的二人仿佛交换了某种神圣的誓言。萨菲罗斯的嘴角
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那是只属于恋人间的神情。
接到萨菲罗斯的电话是在第二天下午。他还在上课,萨菲罗斯一记视频通话突然毫无预警地打了过来,原本安静的教室一时间铃声大作,他吓了一大
,手忙脚乱地挂断后,怒气冲冲地给始作俑者发了个消息。
克劳德:你神经病?!我正上课呢!
萨菲罗斯:我在扎克斯家。快来。
克劳德:(警觉)你去他家干嘛?
萨菲罗斯:给你二十分钟。再不到场,我就把扎克斯吃了。
克劳德惊得从座位上猛然弹
起。讲台上正在讲课件的老师和旁边的同学们都被他吓了一
。
萨菲罗斯这个混
,居然已经把魔爪伸到扎克斯
上了吗?
“抱歉!我有事临时离开一下!”克劳德扔下这句话,飞快地窜出了教室。
所幸扎克斯家离学校并不远,他叫个了出租车,十几分钟后终于到达了扎克斯家门口。
他下了车就慌慌张张地直奔大门,按响门铃,期待着扎克斯还没有遭到萨菲罗斯的毒手。
在他按了第二遍门铃以后,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扎克斯伸出的笑脸迎接了他。
“扎克斯!”他大喊
。太好了,看上去扎克斯没事。
“克劳德,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到我家玩?萨菲罗斯学长恰好也在,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客厅里,一个银色长发的背影正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听见他们的对话,回过
来,对克劳德
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克劳德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萨菲罗斯的肩膀:“萨菲罗斯,你来这儿干什么?”
后的扎克斯似乎没有注意到二人的暗
汹涌,耐心地给他解释:“萨菲罗斯学长他人可好了,帮了我们篮球社不少忙,他听说我买了新游戏,表示很感兴趣,所以我就邀请他来我家试玩一会儿。”
天呐,居然还是引狼入室。克劳德忍不住扶了扶额
,扎克斯
本就不知
萨菲罗斯这个人有多危险!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扎克斯恐怕就要被迫当场演绎ZS文学了(就像他自己一样)!
“我家人今晚不回来,你们等会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扎克斯善意地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