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的手腕被一把攥住，力大得那细瘦的腕骨几乎发出咯吱的声响。

        “谁教你的？”

        萨菲罗斯没有喊痛，甚至没有皱一下眉。他只是抬起眼睛看克劳德，里面没有羞耻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妈妈。”他说，“妈妈说，如果不想被丢掉，就要让留下自己的人高兴。”

        克劳德没有表情地听下去。

        那孩子声音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来的人如果高兴了，就会给钱。如果不高兴，就会走。妈妈有时候不高兴，因为来的人走了。她会打我。但如果是她让来的人高兴，她就会给我吃的。”

        “你要我吧……我会让你感到舒服。”萨菲罗斯像一只嗅到腥味的野猫，匍匐前进，从克劳德抗拒的手边轻巧爬过，然后整个幼小的紧紧贴住大人的双。

        他不再等待克劳德的反应，双手解开他的绳，将成年人仍蛰伏在草丛中的从内中分离。他实在是太小了，漂亮的脸儿甚至不如手里的那鸡巴长，如果真的要用嘴伺候，大概会被直接插坏嘴，一路到脑子里。

        但他还是那样了，无知无畏蜷缩在克劳德面上，吐出红而柔的，去模仿在母亲床下常常看过的事情。

        克劳德一把拽起他的发，烦躁与怒火达到峰，声气地驱逐他，“开！”

        但萨菲罗斯两只小手还执拗地抓着他的老二，像诡异的色情挂件，克劳德怒极反笑，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

        “行吧。”他冷笑一声，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不要孩子非要婊子，他就当萨菲罗斯第一个嫖客。

        他暴将拇指抠进萨菲罗斯的小嘴里，将他的口腔打开到极致，里面的红肉和小都瑟缩着，“那就好好学怎么吃鸡巴，老子捡你不能白捡。”

        下一秒，带着腥气的、彻底起的肉棒长驱直入，一下子穿小孩子稚的口腔，圆硕的热气腾腾进萨菲罗斯窄小的咙里，并且还在继续深入。

        克劳德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疏解过，他了口气，就像挂在他上的脑袋是个廉价飞机杯，狠狠送，把最后一截鸡巴也插进去。

        “呼……”

        萨菲罗斯的嘴被撑成夸张的环状，眼泪和鼻涕因为咽反都出来，翠绿色的眼睛隐没在眼眶之后，出珍珠光泽的眼白。即便看过无数次，男人的是怎么被两片柔的嘴温顺妥帖地抚，他也好了觉悟去模仿母亲的职业，但当成年人的东西彻底进他的咙，每一寸肉都被物化，成了谄媚望的工，巨大的恐惧与无措还是淹没了他。

        但克劳德已经懒得再那么多了，一个七岁孩子的嘴巴纵然毫无下限，但谁知。

        他把背心也脱掉甩在地上，腹肌的形状暴力糙，并不是健房里心锻炼的成果，就像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格外粝，像野外的一块岩石、一条裂。

        萨菲罗斯跪在床上，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克劳德的子才不至于被翻过去，肉棒在他的上和脖颈里反复摩，每一次都整抽出又整入，黏稠的水一被带离他的口腔。